“說他們的在哪里”
在一聲聲厲聲的逼問和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嚴刑傳來的聲音中,夾雜著陣陣撕心裂肺的尖叫。
“今天,不管用什么方法,都給我問出來了”君墨下了死命令。
熙銘明白,這次,君墨是真的動怒了。
也是,先不管自己的兒女情長,這些人在邊疆地區無惡不作,雖說現在比起興盛時期已經收斂了許多,但仍然是燒殺搶掠作惡不斷。
就算是為民除害也要除掉他們
那些小的團體可以先暫時放一放,但這兩個大的組織一定要殺光滅盡。
如此想著,將軍對著下人吩咐了兩句。
那人會意,舉起了手中的一盒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針
“二爺,這天快黑了,咱們咱們怎么辦”
在這林子里呆太久也不是長久之計,早晚會被找到,在被找到之前,一定要想出一個逃跑的計劃。
二爺回過頭看那位同行,可那位連一點反應都沒有,似乎就沒打算理他。
“你”
二爺本來想說什么,但突然腦筋一轉,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我怎么了”邵騫總算理他了,但語氣聽上去明顯是帶有挑釁的。
“得,我想出一個好辦法,本來打算告訴你,看你就算了。”
邵騫聽到這句話猛地一回頭“什么”
雖然他好面子,可這好幾百號兄弟的命更重要。
二爺微微一笑,似乎打算賣關子。
天已經黑透了,但時間才八點多鐘。對于現在已經習慣于魔法學院睡覺時間九點半的雪銀諾來講,這是一個不早也不晚的點。
不過,光磊和靜芙已經習慣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這個點兒,他們居然已經睡下了。
雪銀諾睡不著,也不忍打擾父母睡覺,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窗外,看著這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故鄉。
畢竟,等這十一過去他們回去以后,就不知道下一次回來是什么時候了
“莉莉,你說父王不會有事吧”
平陽時不時看著窗外,但夜幕將一切都擋住了,邊疆那成片成片的樹林,此刻也吞噬了夜中的一切。外邊的一切都是神秘的,神秘不可名狀,神秘無法想象。
平陽雖然不止一次見過君墨練武,也不止一次看到他遣兵調將,但戰場那種地方,對她來說是陰森的,是沾滿鮮血的。
她真的很擔心。
“表姐,玄玉島精英士兵驍勇善戰,所向披靡,肯定是殺得那些黑幫幫派們落荒而逃,抱頭鼠竄,舅父怎么會有事呢”雪銀莉輕輕拍著平陽的肩膀,盡可能說著安慰她的話。
其實,她心中比平陽還沒譜。平陽接觸過武術,接觸過軍隊,接觸過打打殺殺,而她,除了精靈戰斗,從未有過
“皇姐,父王的水平咱們還不知道么”一直沉默的非凡也開口了,“還有熙銘將軍。熙銘將軍從當上咱們玄玉島的右將軍后,就從未打過敗仗”
“嗯。”平陽點著頭,沒有了白日對卡蘇的那種氣勢,一會兒看看自己的弟弟妹妹們,一會看向窗外。
“唔”那邊坐著的五位感覺完全插不上話,也不知怎么安慰,說什么好像都不對,只能這么靜靜地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