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周圍的幾個圍在雪銀莉身邊的伙伴們聽了,都用不可思議又有些震悚的眼神看過來。
“怎么會出這種事”
“我還以為你只是早上起來有事走了呢”
“真是控制魔法沒別的可能性了”
“查出來沒,到底是誰”
對于同伴們這些源源不斷無窮無盡的問題,雪銀莉只能用搖頭表示不知道。
“不過控制你的那個人他應該沒有想害你的意思吧”雷諾既是安慰雪銀莉,也是自我安慰,“不然你這他也不會把你送回大院不是”
“這可說不準。”鳳朵雅蹙起眉,半否認了雷諾的說法,“如果那個藍衣少女真的是銀莉的話,那人都控制著銀莉接近狼群了,一個弄不好可能就一命嗚呼了,你說這難道不是害銀莉”
“那個控制你的人應該會說狼語,”芳梅想了想,“你能想起你昨晚說了些什么嗎”
“不知道。”雪銀莉搖搖頭,老實回答,“昨晚我的記憶就停留在晚上在宿舍睡著,然后第二天起來就到大院了。”
“這么神秘”依凡不住吐槽一句,但也不忘安慰,“不過你也別太多想,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你穿著藍色衣服,那什么目擊證人也就只記得藍色衣服是吧也沒說你的基本特征啊。指不定,那什么藍衣少女是另有其人,你們只是撞了衣服的顏色而已。”
“那銀莉早上起來在大院是為什么”
“我也不知道。只不過,咱們在沒有什么更確鑿的證據之前,還是不要把吉兇未兆的事情都和她聯系起來比較好。”
仔細想想好像也是這么個道理。
“這樣吧,”鳳朵雅突然想到了個好主意,“目擊證人應該是咱們學院的師生吧我去打聽打聽,看有沒有別的明顯特征了。”
“對”雷諾出奇地贊同了鳳朵雅的觀點,又提出了點辦法,“要不再去問問院長這種事還是告訴院長比較好。”
“還有一些高級魔法師”明煜進來補充,“外婆他們還在后面坐著呢,要不去問問他們有什么辦法沒有”
“行”
比賽結束,裁判也能休息。德諧勞米先生從裁判臺上下來,走到了妻女旁邊。
“下午應該沒什么事了吧回家吧。”德諧勞米太太溫柔地看著丈夫。
“爸爸抱”德諧勞米太太懷里的小女孩向父親張開兩條小胳膊。
“好好好,爸爸抱著。”德諧勞米先生把手中的裁判旗給了太太,抱過了這個可愛的小家伙兒。
五年級激戰賽期間,綠野擂臺被魔法學院包下,是不容許別人進出的,因此也不需要德諧勞米先生再在綠野擂臺當職業裁判。
這一幕是讓人羨慕的,但有一雙看著他們眼睛卻散發著復雜的光。
“哥哥”見翼艷半天不理他,玄零伸手在翼艷眼前晃了晃,“看什么呢”
“沒事。”翼艷輕輕搖了搖頭。玄零瞅準時機一把撲到了翼艷身上。
玄零這生猛的動作惹出了不小的動靜,壓的翼艷生疼,但他并沒有吭聲。
這聲音引起了德諧勞米先生一家的注意。德諧勞米先生一家回頭,卻看到這么一副極為不和諧的畫面
一個少年撲在另一位年齡大一些的少年懷里,賴在他懷里不說,還像只魚兒似的在他懷里撲騰;而那位大一些的少年呢,任由著這天藍色頭發的少年在他懷里鬧騰,還揉著少年那天藍色的發絲。
場面極度不和諧,讓人看著有些眨眼,但不得不說,十分溫馨。
不知不覺間,德諧勞米先生一家已經來到了翼艷和玄零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