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雪銀莉讓風暴戰犬應戰的目的表示那克制水系的雷之槍,只可惜,電系攻擊被芳梅破了。
芳梅也是充分利用了人魚守護者手中的權杖,如果沒有那根權杖
沒有那根權杖
一點希望隱約在雪銀莉眸中浮現。對啊,那根權杖
給她的時間不多了,不算一結束就同歸于盡的第四個回合,還有兩個回合了。
只能賭了這一把了
“風暴戰犬,再來一次雷之槍”
“什么”
“哦又是一次雷之槍”阿普森看著擂臺,他不得不說,盡管他有豐富的戰斗經驗,但今年的五年級激戰賽,戰術層次不窮,讓他覺得應接不暇,“我們可以看到,雷之槍對人魚守護者一點用都沒有。雪銀莉同學是想干什么呢難道已經做好四個回合之后同歸于盡的準備了嗎”
不可能
阿普森的話一出口,芳梅便在心中否認了。雪銀莉的性格她再清楚不過了,相同的沒有用的招數,她不會再用第二次,除非
不過電系技能,她的應對方法可不止一種呢
“人魚守護者,扔泥巴”
人魚守護者穩住身子,拿起權杖橫著一劈,權杖劃過的地方,五個泥漿形成的彈丸分別向風暴戰犬必經的五個地方飛襲。
對,人魚守護者還有土系的技能,克制電系的土系技能
風暴戰犬側腰一閃,仿佛又回到了躲避水擊炮的那一幕。
“刷”
“啪嘰”
第一個泥漿爆彈在他腳邊爆炸,泥漿飛濺,比水珠迸濺得更為激烈,濺到身上,風暴戰犬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后背傳來的被石頭砸了一下一般地刺痛,也感受到,自己身上纏繞的電流,忽然弱了一些。
“刷”
又是一擊扔泥巴,擦著他的耳朵飛過,泥漿染臟了它的耳朵,它甚至感覺一些泥巴進到了它的耳朵里。
“刷刷”
耳朵里的泥巴干擾了它的聽覺,它又聽到了傳來的動靜,似乎還不止一聲,一個好像是從側面襲來的
它猛然起跳,泥漿擦著它的角爪掠過,臟了主人昨天晚上剛剛特地給他清洗過的皮毛。
與此同時,它聽到了“咚”的一聲,是剛才從側面襲擊和另一發準備從正面襲擊它的泥漿正面相撞了
泥漿撒了一地,整片排場骯臟一片,讓旁邊觀戰的擂臺清潔人員不僅連連嘆息。擂臺上還有著剛才水擊炮撒下的未曾散盡的水,這樣一下來,擂臺上更是布滿了泥漿。
風暴戰犬明白雪銀莉的意思。想打敗人魚守護者,靠近它是關鍵,更重要的是,還要打出雷之槍的電系傷害而它要做的是,這回合,一定要奪過人魚守護者的權杖
它的腳輪到泥漿中,相當不舒服,有點影響奔跑,但,它一定要沖出自己最大的速度
“刷”
最后一發扔泥巴了。也許是經過了更長時間的蓄力,這發扔泥巴來的更為迅猛。
主人的戰術,不能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