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
“有沒有搞錯”閔環兒緩緩垂下眸子,話音連續似乎都變得有些艱難,但聲音中的輕蔑,是從來沒有變過的,“我和你同歲,雷家被滅,我也不過三歲怎么可能是我干的”
“你的意思是”黎染緩緩湊近了閔環兒一些,“不是你”
沒等閔環兒回答,或許黎染也沒想著讓閔環兒回答,猛然抓著閔環兒的衣領,將她狠狠提了起來
“不是你,是誰不是你是誰”
“我給你當了九年的替罪羊,你倒是給我說說,你們到底有什么目的”
“是誰,你給我說啊是誰”
“是家父。”
忽然,身旁傳來一道男聲。
黎染拽著閔環兒衣領的動作狠狠一頓,所有人幾乎都在同一時間,像出聲處望去
良允
良允渾身上下都是剛才百鳥爭鳴留下的傷,離開飛行器后,更是徹徹底底地失去了行動能力。
他被幾個士兵壓在地上,灰塵染臟了他帶血的襯衣,地上的磚磨破了他的臉頰,但他歪著頭,一雙猩紅的雙眸死死地注視著城堡門前護在圣安德魯國王和可麗希亞公主身旁的軍事委員會委員長。
“你說什么”
黎染松開了抓著閔環兒的手,閔環兒的身軀立刻癱倒在身后的士兵身上。
黎染緩緩向良允走近兩步,輕輕歪了歪頭,深灰色的眸子中發出暗波一樣的光。
但是,良允就像沒看到一樣,或許,他猩紅的眸子中,現在只剩下了兆康。
“姓兆的,你他媽是好漢就給我站出來”
“閉嘴”身后的士兵向他的脊梁骨上狠狠一踹,“你沒資格和委員長說話”
這個少年,剛才把委員長的獨生子捅了13刀,他們可絕對沒忘委員長是他們最敬愛的委員長,他們對這個少年,是帶著絕對的恨意
良允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眼睛眨都沒眨一下,被逼出來的淚水,委屈和疼痛,早已被心中的怒火燒干。
“兆康九年了,整整九年了別人不知道,別以為我不知道”
“怎么,怕了怕我把你當初干的事都說出來你有本事,今天就把你當年的所作所為,都宣之于眾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一身戎裝的兆康身上。
兆康的面色似乎暗了不少,緩緩向良允走去。
“怎么是想殺人滅口嗎”良允冷笑著,任憑身后的士兵對他拳打腳踢,陰冷的笑意越來越深,“這么多人都在這里,你敢嗎”
兆康暼了一眼良允,目光落到了兆風和黎染身上。
“兆伯父”黎染輕輕叫了出來。
這個稱呼已經九年沒有叫過,突然叫出來,她自己都感覺有些生疏。
兆康看了看黎染,只有他才能體會到心中那種愧疚和不安,只有他才能體會到當初的矛盾和復雜。
“我沒資格聽你這聲伯父”他緩緩開口,忽然“撲通”一聲,跪在了眾人的視野中央,“罪臣兆康向雷揚先生請罪”,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