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立刻有士兵回答。
“那,他們的女兒呢沒有和她在一起嗎”兆康把照片收起來,重新帶上白手套。
話剛一出口,立刻就有士兵扔下了手里的兵器“委員長恕罪閔家那女兒是和這女人在一起的,被這女人裝在木桶里。被我們發現后,這女人一急,把木桶扔進河里了。有幾個弟兄已經順流而下去找了。”
兆康臉色一沉,低頭望著湍急的河水,面容嚴肅。
“兆委員長,這河水如此湍急,一個木桶而已那閔家女應該死了吧。”一個士兵小聲道。
“不可馬虎”兆康當即大吼一聲,嚇得那個士兵趕緊低頭認錯,“這閔家女已滿月,按卡牌魔法師的習俗,滿月時就被洗腦。如果她活下來,嫉妒思想加上復仇心理,會成為王國的禍害”
“是,是”那個士兵一直點著頭。
但從兆康聽到叫聲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五六分鐘,按照這河水的流速,現在他們去追已經不合實際。
莫約一刻鐘后,一隊士兵踩著飛行器回來了。
“找到了嗎”兆康開門見山問。
“回委員長,我們發現了這個”那個士兵重重行了一個軍禮,將一只木桶遞了過去。
“對委員長,我記得裝那閔家女的就是這個木桶”
“那那個閔家女呢”這才是兆康最關心的問題。
“回委員長,我們弟兄幾個從這里追到下游,發現這個木桶的時候,它倒漂在河水上,桶內已經空空如也。在下覺得應該是這木桶重心不穩,在湍急的河里翻了。那閔家女自然死在河里了。”
兆康盯著這個木桶。木桶是相當普通的那種打水木桶,似乎并沒有什么神奇的魔力,似乎就是閔正的夫人隨便找的一個工具。
“這條河中游到下游地區,還有人家嗎”
“回委員長的話,木桶是我們在中下游連接處發現的,那閔家女不可能到達下游。中游就幾個小村莊,而且河邊泥土松軟,不適合建房子,所以村莊距離河至少兩公里遠。要不咱們去搜一搜”
“走”
半天后
“報村莊西部沒有”
“報村莊南部沒有”
“報東村沒有”
“報搜過了,并沒有”
“報”
“報”
士兵們一戶一戶慢慢搜,村民們也很配合,不過這閔家女始終沒有被找到。
“可能真的是被淹死了吧。”兆康自言自語,但找不到尸首,他的心總是難以安下。
“這樣吧,委員長。您回去先告訴陛下情況,讓陛下決定要不要繼續搜吧”
“只能這樣了。”
殊不知,在某卡牌魔法師孤兒收養中心
一位長相如狐貍般的男人抱著一個熟睡的嬰兒緩緩走進大廳,男子的鞋邊還沾著些泥土,顯然是剛剛從一個泥濘的地方回來。男子掀開襁褓的一角,扯開來懷中嬰兒肩部的小衣服,一個漆黑的梅花標記正印在嬰兒奶油般的肌膚上。
“閔環兒”男子重復著嬰兒的名字,凝視著她肩頭的標記,勾起了嘴角,“不要讓我們失望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