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蒜怎么樣你自己清楚”雷揚翅一展,戒靈鞭“嗖”地一下向他揮來。
不知雷揚的怒點究竟在哪里,但戰斗似乎已經不可避免。兆康沒有回擊的打算,但他和雷揚的距離太近,他幾乎無從躲避,只能舉起定空弩,用側弩部分抵擋。
只是雷揚先生真的是監察部的嗎雷家本族掌門人的實力,連身為軍事委員會會長的他都覺得難以抵擋
“刷”
一聲翅翼擦過空氣的沖刷聲,讓他心頭一顫。
“啊”
雷揚身后的翅翼精準無誤地命中他的側腰。他雙手都在舉定空弩,腰間絲毫沒有一點遮擋。
隨著腰間的刺痛,他仿佛聽到了骨頭被打擊的“咯嘣”聲,五臟六腑也跟著收到了收縮,差點一口鮮血噴出來。他的身體早已不受自己控制,隨著翅翼滑動的方向被拍飛出去。
這個高度,一個空翻落地似乎不可能。他強忍住要吐血的痛感,調整著自己的重心,努力讓雙腿先落地。
“滋”他不敢想象,雷揚攻擊的沖擊力居然如此之大,他雙腳落地后,還往后滑了四五米,鞋底和水泥地劇烈摩擦,最終還是難抵,腰間一個使不上勁,沒穩住身子,仰面摔倒在水泥地上。
他到底怎么惹雷揚了,這是往死里打啊
“爸爸,爸爸”雷茵才從剛才的愣神中反應過來,一邊哭一邊笑地撲到雷揚身上。
隨著兆康的落地,那堵光墻也破碎。兆風也沖到了父親身邊,盡自己的微弱力量幫助父親坐起來。
“爸爸,你干什么呀”雷茵縮到雷揚懷里,指著倒在地上在兆風的幫助下才勉強坐起來的兆康,滿臉都是埋怨,“剛才茵茵找不到你了,遇到了叔叔,叔叔準備幫茵茵回家”
雷揚一愣,再看地上的兆康,又看看雷茵:“不是他騙你走的”
聽了雷揚這話,那邊剛站起來的兆康差點一口血噴出來再次摔倒,直接爆了粗口:“我去感情您當我綁架您女兒呢”兆康看著兩個孩子,突然,憑借他幾年執行任務的經驗以及對魔法能量的敏感感應,他感受到了有一股強烈的魔法在向他襲來。
他眸子一狠,散發出血腥的光;雙手一舉,化出了定空弩;兩手一并,弩中能量集中,對著側身處西偏北36度的方位,一箭射出。
“嗖”
定空弩的法箭在空中穿梭,最終對上了一道天藍色的光波。
“咦”兆風抬頭,卻看到了這么一幕。盡管身為最高軍事委員會委員長的兒子,這種情況也常見到,但還是被嚇了一跳。
“唔”雷茵本來還在掉眼淚,又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了一跳,但當她從側面看清來者時,眼淚突然戛然而止,眼睛一亮,“爸爸”
“什什么”兆康一來就正對著來者的攻擊,沒看到來者的相貌,但他清清楚楚聽到了雷茵對來者的稱呼。
等會,等會是雷揚先生
“轟”
兆康一跑神,一松勁,空中本來就勉強才能與光波對峙的法箭“咔嚓”一聲被擊碎,化作零零星星的能量,散失在空中。
“哐”
不知對方是用了多大的力氣,光波轟在主題樂園的地板上,活生生把這地板砸出一個大坑。
磚塊飛濺,如冰雹般鋪天蓋地撒下。兆康本是躲開了那光波,卻在空中被一塊水泥磚砸中了肩膀。
“嘶”兆康一個后空翻后穩穩落在地上,但右肩很快傳來一陣刺痛,讓他不由皺了皺眉。
“爸爸”兆風擔心地向兆康跑過去。
“別過來”兆康大喊一聲,一揮定空弩,化出一層光墻,將兆風擋在十米開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