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牌魔法師”
兆康對這個名詞向來沒有任何好感,現在更是厭惡到了極致。
那真是王國中發生暴亂最多的一個種族,每年發生的恐怖事件中,是卡牌魔法師引發的數量占大多數。光是3年前震驚全國的刺殺圣安德魯國王一案,就是卡牌魔法師所為
盡管那只是個孩子,但卡牌魔法師的后代,滿月即洗腦,年紀小小就能做出無法想象的事
而且,都搶到軍事委員會委員長夫人那兒了,這要是宣揚出去了,影響更加惡劣,是打軍事委員會的臉
“靠”他很少爆粗口,特別是在家中,但他有忍不住的時候。
這一天到晚都發生什么事啊軍事委員會的事情已經夠忙了,他還要忙著自保,現在怎么還要處理這種卡牌魔法師的偷盜搶劫案
“打死算了”他撂下狠話,手中地茶杯重重砸在桌上。
“是”
他是軍事委員會委員長,他家中的侍衛,包括他的管家,也都是軍人出身,有些也都做過任務,經歷過生死搏斗。對于處決別人的生死,早已習以為常。
兆康可以說還是他們的長官,服從命令,是身為軍人的天職。
“等等”當管家即將出門的時候,兆康忽地叫住了他,“你剛說,那卡牌魔法師多大”
“回先生的話,他不肯說,但看起來大概七八歲的樣子吧。”
七八歲
如果是個普通的小洛克,這是剛剛上學的年齡。或許剛剛進入魔法學院,或許是其他學院,和同學們共同學習著各種各樣的魔法,參與著學院舉辦的各種各樣的活動,和伙伴訓練,和勁敵切磋他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他眉間微微放開了一些,握緊杯子的手也松了一些
“先生還有什么吩咐嗎”管家候在一旁,等待指示。
但是他是個卡牌魔法師。
他永遠忘不了三年前閔正刺殺圣安德魯國王的慘狀,也忘不了沒有找到閔環兒的心結,他想到了無數卡牌魔法師因為心理變態做出的瘋狂事件
“下半輩子別讓他再給我站起來。”他微微松了松口,但下達的,還是一條殘忍的命令。
“是”
管家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整個房間又恢復了安靜。
他沉了沉氣,獨自在椅上坐著。可能想了很多,也可能什么也沒想
莫約過了一個多小時,又響起了敲門聲。
他正想到關鍵的地方,敲門聲無疑打斷了他的思路,一陣火氣從腹中鉆出“不是說過不要來了嗎”
“抱歉,先生”
“什么事”
“回先生的話,剛才那個孩子的父親上門求見”
卡牌魔法師,又是卡牌魔法師
“找來干什么要他兒子嗎”
“是,他想要人說只要能把孩子還給他,什么條件都可以答應。”
“呵。”他發出一聲冷笑,他要卡牌魔法師的什么,或許,他只要他們能安分些
管家仍然在門外,但聽著兆康的聲音,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什么“先生,我們這就趕走他”
“把孩子給他吧。”
該干的也已經干了,他留著那孩子,也沒必要。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