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圖聞言,隨懷江來到了作為暫時醫療點的軍營。
此刻,躺在擔架上的少女一褪去了鐵甲戰衣,近乎露出來的肌膚上都纏滿了帶血的繃帶,她雙眼緊閉,面色毫無生氣。
穆圖不會吝嗇精氣去救一位為了王國而險些犧牲的英雄,但當他嘗試集中精氣的時候,手上那團紅色的影子卻始終若隱若現,無法凝聚在一起。
他知道,這場戰爭耗費了他太多的精氣,他現在的體內,恐怕已經沒有多余的精氣讓他利用了。
懷江看著穆圖手中的精氣被穆圖收回,目光從希望變得絕望起來,竟“撲通”一下跪到了地上:“懷江請求狼王出手相助懷江愿不惜一切代價,只要能救回皇姐的性命”
懷江被周圍的玄玉島士兵慌忙地從地上拉起,玄玉島的大王子可不能隨意屈膝,更何況他還是最佳的王位繼承人選,但他們卻沒拉動懷江,懷江重重向地一叩首:“您若想要精氣,盡管從在下這里拿便是”
穆圖一抬手,強大的法力瞬間將懷江從地上抬起。法力釋放過多,這簡簡單單的一下卻讓他有些疲憊。
“抓回來的戰俘在哪”穆圖問。哪里需要玄玉島王子親自奉獻精氣,抓回來的成百上千的戰俘,就是最佳的精氣奉獻體。
戰俘營里的斯姆戰俘一看到他,立刻認出了他就是那個參與殺死兩位守護神的強者,哆哆嗦嗦一直往后退,他隨意指了指一個方向的戰俘,他的狼兒們立刻會意,把他們押了過來。筆趣庫
“你你要干什么”又在最前面的那個俘虜驚叫著,“我我是自己投降的你們說過了,投降不殺,投降不殺”
“那是洛克一族的國王的指示。”穆圖已經掐住了那個戰俘的脖子,“本尊是狼族之王,怎會聽他的指示”
他直接將那個戰俘的血吸干。
后面的戰俘都驚叫求饒起來,可惜無用,穆圖一個接一個地攝取他們的精氣。當他抓起一個戰俘的時候,那個戰俘已經大小便失禁了,褲子濕透了,閉眼慌張地大叫:“別殺我別殺我我把我家的傳家寶給你在我的里衣衣帶里,給你了給你了不要殺我”
穆圖什么寶物沒見過,但那戰俘慌慌忙忙的在衣服里翻著,在穆圖下口之前就把它拿出來了,軍營里的燈光很暗,那物品卻成了軍營里的一團光源,散發著
白色的亮光,仔細看,那是一塊明玉。
穆圖隱約感覺到了什么,從那個戰俘手中奪過玉,翻過來一看,只見玉的正面,刻著一只對月長嘯的狼
過去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入穆圖的腦海,那個高黎貢山的少年,老者,還有他的聲音,在穆圖腦海里回蕩。
“穆圖,慢點跑”
“穆圖,來,我看看你的傷”
“穆圖,該睡覺了”
“我希望,穆圖這個名字,不僅是狼人始祖的名字,更是狼族首領的名字”
穆圖的瞳仁縮緊了,他從送出去這塊明玉開始,就時刻做好了見到它的準備,但沒想到,再見到它卻是這樣的一副場景他不知道他和穆衍的信物在這兩百多年間是怎樣流傳的,居然能流傳到斯姆王國,還握到了斯姆士兵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