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學院的路上,雪銀莉正好碰上了也從這條路回學院的雷諾。見到她,金發少年忙迎上來,張口就問:“發生什么事了翼艷怎么突然找你為什么找你當時蘭復怎么慌張成那樣蘭復呢”
“蘭復他中途不太舒服,可能先回學院了。”如此多的問題,雪銀莉先挑了簡單的回答。頓了頓,她才又道,“是玄零的事要是別的事,我還不一定幫忙呢。但玄零,可能是因為找他回來我也出了一份力吧,我看著他覺得很親切,不想讓他受委屈。這個忙,我想幫。”
“玄零玄零出什么事了”雷諾和玄零的接觸并不多,僅僅局限于雪銀莉從境外回來的那次見過一面,還有玄零來學院找翼艷的時候見過幾次,他能出什么事
“對不起,雷諾,這個為了玄零好,我可能要隱瞞了。”雪銀莉歉意地搖了搖頭。
讓學院的同學知道德偕勞米老師玄零的父親,對德偕勞米如何她才不管,但這對玄零又是什么樣的傷害
“有什么好道歉的。”雷諾動作夸張地搖了搖頭,似乎看出雪銀莉談
起這個話題時的不快,忙換了話題,“銀莉啊,全校爭霸賽準備的怎么樣了我今天在寵物訓練室看到茵姐訓練了,那個實力好像咱們年級也就只有你和芳梅能抗衡了吧”
雪銀莉仔細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雷諾口中這個“茵姐”是誰:黎染,或者說是雷茵是正統的雷家本族人,而雷歐這邊應該屬于雷家本族的分支,四舍五入就是親戚,雷諾叫聲“姐”也確實無可厚非。
“六年級年級八強嘛學長學姐們都是強勁的對手。”
無意間,雪銀莉對上了雷諾的眼睛。那雙棕色的眸,完美地遺傳了比爾莎,還有那頭金發,和比爾莎的色調幾乎一絲不差。雖然雷諾眉眼間和雷歐還是比較像的,但直到父子關系確認之前,雪銀莉還真沒往那個方向想。
半天,雷諾也沒看到雪銀莉錯開視線,被她盯得格外不自然:“那什么,銀莉,你這么看著我干嘛我臉上有東西嗎”
“雷諾,你說”雪銀莉張口欲言,但話到嘴邊好像又說不出來。這么直接問雷諾是不是不太好不對,這么問是肯定不好
“怎么了”
雖然知道這么問很冒犯,但是這個問題,她好像只能問雷諾,而且需要一個回答她想看看自己的觀點對不對。
“這個問題可能比較冒犯,你如果不想回答,可以拒絕。”雪銀莉先給雷諾打了一劑預防針,在雷諾那追問又毫不客套的目光中開了口,“當初,你那么多年都沒見過叔叔,你當時是怎么想的你想他嗎”
“這個害,這個問題啊”突然聽到雪銀莉問這個,雷諾顯得有些驚異,但那神情隨后就被他一抹說不清含義的笑取代。他似乎在努力表現得很輕松,但擋不住他“無所謂”的表情上,那雙棕色的眸子閃著的深邃的光:“畢竟這么多年了不是,聽我媽媽講,應該有個七八年了吧。我小時候有時候就在想,爸爸不會是拋下我和媽媽自己走了吧街坊鄰居和那些熊孩子好像也經常這么說。但是吧,有時候那傷心勁兒上來了,又特別想他。每次越覺得他是拋下我們走了,就越想那時候常來買衣服的幾個阿姨常嚼舌根說爸爸是什么負心漢,但負心不負心先不說,到底是自己的至親,哪可能不想”,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