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啟緊抿著雙唇,雙手掌心已經出了汗,和周圍陰冷的幻境一接觸,從手心帶動著整個身體都在發涼。他右手把的咕嚕球握得很緊,左手插在上衣口袋里這樣或許可以給自己帶來一點溫暖。他警惕地站在原地,盯著這一片幽暗狹窄的場景。
他站的地方,莫約是一條大概兩米寬,看不見盡頭的走廊。走廊的地板是水泥的,在昏暗的燈光下是黑壓壓的一片,偶然能看到各種各樣的裂痕,像是被什么重擊過砸出來的,又像是荒廢了許久,地縫里滿是塵土。走廊的兩邊,是紅磚砌成的墻,參差不齊,釘子坑風化石和抓痕,已經將這堵墻折磨得面目全非。紅磚紅得深一塊淺一塊,在微縮的白色燈光的照射下,很是瘆人。兩米的走廊并不是很窄,但腳下兩旁都是這樣的場景,就像有什么在像人壓過來,讓光啟之覺得自己仿佛身處夾縫之中
他不由得把的咕嚕球抓得更緊,但心里已經清楚,這沒有一點用魔法師可以感受到和自己簽了契約的寵物的狀態,而他光啟在手中的咕嚕球里感受不到絲毫的能量特征也就是說,很有可能已經不在他的咕嚕球里了,或者說,他們之間的感應已經被什么切斷了
他只感覺自己手里的咕嚕球輕得厲害,但他還是緊握著咕嚕球,這樣多多少少會給他一些安慰,起碼讓他感覺他現在不是孤單一個人。
是啊,現在這里,只有光啟一人。
這次不是“消失的鳥”期間,謝天謝地,光之藤上的題終于正常了。他們碰到的第一道題可能比較細節,但后面的題就比較常規了。光啟處于六年級總復習階段,對于那些題雖然不能說得心應手,在仔細思考后做對還是做得到的。他們可以說很順利地通過了光之藤的考驗,準備進軍漂浮宮殿
然后就這樣了。
踏入漂浮宮殿的一瞬間,光啟只覺自己眼前一晃,再張開眼睛,
周圍的場景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晴空萬里變成了黑暗幽閉,綠藤晴陽變成了昏暗慘光,豪華氣派變成了凋零破敗,再一回頭,一直在他身邊的,還有雪銀諾,學弟學妹他們都不見了死亡般的沉寂,監獄般的禁錮,孤身一人的清冷一瞬間包圍了他
這是什么他在哪里其他人又在哪里他是誤入了什么機關陷阱,還是進入了什么可怕之地傳送陣點
不,光啟,你冷靜在這里驚慌是沒有用的,這里面有很多疑點
光啟在衣服上蹭了蹭掌心的汗,重重吸了幾口氣,放松咬緊的牙關,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如果沒有意外,他現在還在全校爭霸賽的賽場上。全校爭霸賽是國王陛下親自主持監督舉行的,爭霸賽第一場的賽道又是經過許多高級魔法師和王國高級干部的協商討論建設,在安全性上應該絕對不存在什么問題當然,也有黑惡勢力比方說恩佐在賽道上做手腳之類的可能性,但基本可以排除:首先他們沒有動機,傷害轉移學生對他們來說沒什么好處,退一萬步講,恩佐想抓雪銀莉學妹人盡皆知,但想利用全校爭霸賽賽道抓雪銀莉,這么多學生,還有寵物,不確定性太高;而且就算非要用這種方法,也不應該放在漂浮宮殿門口,這不是生怕雷歐教官和天空城居民發不現嗎
既然不可能是危險勢力插入,其他無關人員設立的可能性也幾乎沒有,那么應該只能是組織方設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