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光啟正在專心致志地破除最后一道密碼鎖。
咳,說專心致志也不對,他其實挺三心二意的,用一半精力在開鎖,另一半精力在內心罵街。
他實在想不明白,好端端的賽跑上為什么要設置這么一個項目,他已經在這個密室里被關了兩個小時了不知道別人通過這個挑戰了嗎他的手表現在已經指到了晚上六點半現在密室外面天都要黑了吧
安慰一下自己,兩個小時還算好的嗯,好歹比半年前那天在光之藤上周折了14個小時強。這次雖然難了點,但起碼在理論上講還算正常。
嗯,無論多么難,總比當初好。
“珍妮很喜歡我送給她的七個玩偶,每天晚上都要抱著一個睡覺。為了雨露均沾,她一個周內每天都要抱不同的玩偶”光啟反反復復地念著日記上的一段話,又看了一眼身旁抽屜上的密碼鎖,正好有七位數。七個玩偶,七位數的密碼鎖,日記里的內容大概就是開鎖的關鍵,日記里那個叫“珍妮”的小女孩抱娃娃的順序,就是應該破除這個密碼鎖的關鍵。
再多的,手中這本用母親口吻寫的日記里便沒有再提。光啟也不記得哪里還有線索說過布偶的事,但說到星期,他最先想到的是隔壁掛著的那本日歷一個小時前他還曾用它看過屋主人的生日月份。他隱約記得,日歷的某個周上,好像用不同顏色的水彩筆勾畫過
雪銀諾進入光啟的幻境時,光啟還在對照著日歷和一張殘破的女孩在房間里玩耍的照片推斷著密碼鎖的順序。看到雪銀諾,他一驚,等到雪銀諾給他解釋了幻境的事情以后,他感覺自己更想罵街了。
“學長,需要幫忙嗎”雪銀諾望著四周昏暗狹窄的幻境,忍不住皺了皺眉。雖然知道都是假的,但周圍的環境也讓他相當不舒服。他真的想想不到光啟學長是怎么在這里呆住快兩個小時還有心思解謎的。怎么感覺學長的這個挑戰比他幻境里那個挑戰難多了
“沒事,你稍微等等,馬上就結束了”
光啟把推理得到的七位密碼輸入上去,抽屜上的密碼鎖開了。他松了一口氣,迅速拉開抽屜。正對面就是一堆穿著不同顏色衣服的玩偶,擺放的姿勢有些詭異,表情也是笑的瘆人。在這個密室里,光啟已經充分體會過這家人扭曲的審美觀了,對這種恐怖元素設立已經近乎無感了,面無表情地把那堆布偶翻開,果然在一個紅衣服的布偶身下發現了最后一把銅鑰匙
“唔”密室,玩偶,封閉這一堆元素加在一起,引起了雪銀諾極度不適。光啟翻動布偶的時候,布偶堆里掉出了一封被扯掉一半的新,雪銀諾把它撿起來,遞給了光啟。
“信還有什么要解謎的地方嗎”光啟一看到線索此刻就一個頭兩個大,接過信一看
親愛的媽媽
我好害怕,你什么時候回來啊
我半夜嘗嘗在家里聽到詭異的腳步聲,有時候還能看到人影在晃動,人影最多的時候,我一看居然有7個
你送給我的玩偶很奇怪,它們好像會變換表情,我每天早上醒來,它們臉上的笑容就更深一番,它們的眼睛好像真的在盯著我最近家里經常丟東西,而每次丟的東西,我都能在玩偶身邊找見。是玩偶偷了嗎但它們不會動呀但我現在懷疑,它們真的是玩偶嗎
我不敢抱著它們睡覺了,我把他們鎖進了抽屜里。但怪事好像并沒有消失,我晚上還是能聽到腳步聲,看到人影,家里的東西還是每天都在丟。今天我的鑰匙丟了,也許是玩偶拿走了但我不敢打開柜門
家里最近莫名其妙好亂,好像多了一些本來沒有的
信上的字跡就停留在了這里,后半封信被扯走了,不知所蹤。看完信,再看面前的一堆布偶,光啟只覺它們臉上的笑容更為詭異了,整個密室在這一刻突然被加上了一層靈異色彩。
大概是對這些“活物”有了某種敬重和恐懼之心,在找到那把鑰匙后,光啟硬著頭皮把那些玩偶們一個一個放回原位,但放玩偶的時候,他發現了一件更讓他毛骨悚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