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是有什么話要告訴我”費里試探地問。
聽到費里略微試探地音調,平陽鼻子一酸。費里主動發問,平陽的猶豫的一面撐不住了,捂著臉,一口氣把心中糾結之事全吐露出來:“昨天上午上朝,有大臣進諫父王,說我年齡已經不小,需遵循男女之別,讓父王給我換一位女性陪練中午皇叔也向父王提了這件事,還推薦了幾個精通武藝的姑娘父王就答應了”
“”
當平陽提到“男女之別”四個字時,費里心中已經隱隱猜出來了,但他清清楚楚地把平陽的話都聽完以后,心臟還是帶動著身體狠狠一震。他本以為,賽跑中途在漂浮宮殿門口的環境里的那個感受已經后終身難忘了,但現在他又遇到了第二件他一瞬間分不清到底是哪件事才是他近期遇到的最讓他驚恐的
“對不起”看到的費里的神情巨變,平陽垂下頭,做錯事般用手指卷著系著衣服的綢帶。
她干了什么啊,不是已經說服自己不能在陪練初級魔法師考核之前提這個事嗎,會影響他的人生大事的
過了莫約一分多鐘,費里才緩緩從剛才平陽給他的消息中掙出神來。他自覺得自己的接受能力還是挺強的,就像在那個幻境里,他能迅速接受自己“落后”的現實并且在第一時間調整好心態。他緩緩吐出了剛才屏住的那口氣,心臟還在因為突然的刺激劇烈縮張著。
他緩緩想起來,自己來這里也是有事要和平陽說的,一件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事想著這件事,他的臉色漸漸恢復了幾分,“被強行辭退”的那種難以接受的落差感好像也沒有那么強烈了。
好像一切都正正好,他既然已經沒有辦法再繼續做平陽公主的陪練了,那最后一份束縛他的責任也可以放下了。這樣看來,這個如雷轟頂的消息對他來說未必不是一種意外的貼合
“我也有一些事,和殿下說”費里本來還是猶豫的,但現在反而覺得沒什么好支吾的了,一邊和平陽在練武場里走著,一邊把早就組織好了的語言全部對平陽說出來。
平陽聽怔了,出身貴族、玄玉島皇室,她從未想過有關這方面的事情,也從來沒聽身邊的紈绔、名媛們提起過他們也不需要考慮,但,她都忘了,她的陪練只是中原魔法學院的一位普通的學生,這件事他必須考慮,關乎他的一生
“這是你的決定嗎”平陽含著笑,聲音帶著點哭腔,“是你的風格”
費里已經不記得自己上次哭是什么時候了,但聽到平陽的哭腔,他的鼻子也隱隱酸了起來。
“預祝殿下能找到一位新的稱心如意的陪練”
“嗯,也祝你能夠成功”,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