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這不就好了嗎。”沐川向云海笑笑,盡管聽到云海緊張到叫芳梅都叫不利索時還是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但他還是把辦公室的空間交給了云海和芳梅,“芳梅同學,你的作業有空再說,你先和會長敘敘舊哈”
沐川放下作業就往出走。關門關到一半,他又開門折回來,直沖到云海旁邊,“刷”地一下奪走了他懷里的歡樂雙子
“歡”
“哎”
沐川抱著歡樂雙子邊揮手邊跑“會長你們聊,歡樂雙子我幫你看一會”
靠,他真的受不了云海每次開始和芳梅搭話都要以“要抱嗎”開端會長你是離了歡樂雙子就不會張嘴了嗎
辦公室里陷入了詭異的寂靜,失去了歡樂雙子的云海大腦一片空白,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看到芳梅向辦公室內走進了兩步,云海更是慌到本能箍緊雙臂,但這次抱了個空。他雙臂交錯地緊抱在身前,活像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樣子。
不對
云海你在干什么,你是來給芳梅學妹解釋的沐川都給你創造獨處契機了,你倒是開口,解釋啊解釋你在來之前不是已經把事情的全過程和想說的話寫成小作文背下來了嗎實在說不出來就背快背啊
您的大腦無響應。
他感覺他現在就像是沒背熟課文被抽背的學生,在老師的凝視下背不出來一個字。
倒是芳梅先開口了“學長”
“嗯嗯嗯嗯嗯”
“上次我在體育場忘問了,你的中級學院生活怎么樣啊”芳梅紅著眼眶,語氣輕柔平緩,目光關切,“肯定過得很不好吧”
“不不不啊就是不太啊不,其實也”云海本能地就要像回復家人一樣報喜不報憂,但對上芳梅的眼神,他卻感覺說不出口了。
“學長,發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告訴我我聽你傾訴,好嗎”芳梅輕聲道。
云海一片空白的大腦里緩緩恢復出了一些畫面。
好好像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他來魔法學院的時候,已經做好準備接受芳梅的質問了。這一個周以來,他受到了太多的質問、懷疑和謾罵了,他感覺自己都習慣拼命想在別人的質問前自證了但學妹給他說,他這是“傾訴”,她愿意聽他傾訴
芳梅藍色的長發垂下,長發微打著卷,是自然的大波浪。她校袍里面穿的是一件白色襯衣,系著酒紅色的飄帶領結,襯得她的臉頰也微微帶紅。她深藍色的長發上夾著一枚珍珠發卡,猶如深海中的一串明珠。她的眸子也是深藍的,不是很晶亮的顏色,但在云海眼中發著光。
芳梅的目光殷切,面色柔和卻焦急,看著芳梅,云海竟一瞬間有一種幻視下班回家,芳梅在門口迎接他,邊幫他把外套掛起,邊對他噓寒問暖
他的眼皮跳了一下,才猛地從幻視中掙脫出來,心臟在狂跳,不知不覺紅暈也爬滿了整張臉,但他覺得自己好像沒那么緊張了,也沒必要那么緊張了。
“學妹,事情有點復雜,可能有點長”
“沒事,”芳梅搖頭笑笑,“我聽你說。”
時間回到8月31日下午,新才中一年級一班的班會
“同學們好”
“老師好”
當班主任老師走進教室時,班級中早已坐好了50個學生。大家坐姿端正,目光有神,書桌整潔,都打算給彼此一個好印象,也想給新學院的學習生活一個好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