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貴國國王陛下,只是一份曲譜,您大可以不用如此排斥。”既白的話語內容仍然很得體,但配上語調一直為揚態的斯姆腔的洛克語,總讓人聽來有一種傲慢之意,“我來時就有講過,這次除了談判,我國也想與貴國進行密切的交流。”
他頓了頓,在圣安德魯國王深邃追問的目光下,繼續道“這支曲子,是我斯姆的皇家樂師所創,他曾在洛克王國留學學習音樂,作曲風格多受貴國影響,我個人很喜歡他的樂曲風格。”
“既然貴國想與敝國密切交流,有話不妨直說。”圣安德魯國王明確道。他對這首曲子沒興趣,對它是誰創的怎么來的更沒興趣,這種情況下也不會生出興趣
“只是那位宮廷樂師不久前去世了,他去世了以后,我再也沒有聽過有樂師把這首鋼琴曲彈得如此完美。”
“哦,那可真遺憾。”圣安德魯國王情緒懨懨地干巴巴地回復。
“我想,是因為這首曲子中有大量貴國的樂曲風格,所以我國的樂師才難以駕馭,就算彈出也無法掌握貴國風格選段的感情吧。所以此番前來,既白想請貴國的樂師試上一試,還原這首樂曲的本味,作為謝禮,既白愿意將此曲譜的復印件送與貴國,也希望這樣一首精妙的樂曲不要失傳”
既白笑著,年輕英俊面容上的笑容是那樣明媚近人,如果忽略他的瞳仁中透出的野心和桀驁的話。
圣安德魯國王警惕地翻看著樂譜,他可不覺得斯姆愿意贈送給他們的東西是什么好東西。他略通樂理,身為王子時也學過鋼琴,一遍掃過去,他倒并沒有發現這曲譜有什么異常,甚至試著在心里哼了一下前兩行,節奏和旋律確實是一首很有感染力的樂曲
“既然如此,敝國也不好拂了赫林王子的心意。”圣安德魯國王的警惕心微微放下,把曲譜交給了旁邊的近侍,“速召皇家樂師來演武場”
“不必”既白突然抬手,出言打斷,笑容不減但目光愈發深邃,“演武場,談判場合,讓貴國樂師來確有不合適。貴國今日出席談判的代表眾多,各位代表各有所長,想必當中定然有擅長樂器之輩”
眾代表震驚,這斯姆王子是何意,難不成要借獻樂作踐他們洛克代表不然為何不要宮廷樂師,偏偏讓在場代表
“諸位洛克代表可都是貴國的精英,論起才華自是不分先后。只是既白在斯姆,常聞貴國三大貴族的威名。”既白悠悠道,“傳言中,貴國三大貴族已傳承千年之久,這在卡洛西亞大陸上實屬不可思議。聽聞三大貴族門下皆為才子,腹有經天緯地之才,血脈中魔法天賦卓越;男子能文善武,為國之棟梁之材;女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實乃萬家難求的閨秀不知這首樂曲,既白可否有幸邀請三大貴族門下的小姐來展示呢”
“這”圣安德魯國王面露難色。
既白這約等于是點了名,此次洛克代表中三大貴族門下的女性并不多,除去主母和夫人,就只有卡蘇、雪銀莉、平陽和雨鳶。這幾個孩子他都了解,已知雪銀莉是不通樂理的,平陽和雨鳶則只會玄玉島那邊的傳統樂器,不會鋼琴只有卡蘇了
只是,這作踐人的事,當真能答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