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剛才送出去的令牌傳回來!”圣安德魯國王忙起身揮手。
待侍衛應聲出去后,他才緩緩重新坐下,看看戈路,又看看朝冥。對上朝冥微紅的眼睛,他知道朝冥和他想到的一樣,但因為避諱才遲遲沒有敢開口提,或者說,縱然知道時空的魔力,他們仍覺得不可思議!!
終于是圣安德魯國王先開口了,語氣復雜:“他……跟你來這邊了嗎?”
收到的是戈路的一陣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怎么可能,他的尸首現在已經腐爛得灰都不剩了吧。再者說,時空守護者還能隨意帶著任何人在兩邊穿越不成?那這兩個世界不就亂套了?!”
笑完,他才略帶了幾分嚴肅,正色道:“陛下既已下令處死他,就想必已經考慮過失去一位斯姆所懼憚的高級將領的后果了。想必這是您曾經充分權衡過做出的最終決定,這就不是我們應該考慮的事情了。”
圣安德魯國王輕嘆一口氣,又想起那天的猶豫……但現在想那些還有什么用!
戈路頓了頓,道:“我是考慮不了這么多,但兆康先生那天也想了很多。”
這是這次談話第一次提到這個名字,圣安德魯國王、朝冥和蘭斯洛心里都“咯噔”一下,但三人均心照不宣地誰也沒有開口。
“你們也別問我那天為什么會去刑部。我見了他,說我要去洛克1844年9月19日辦點修補時空的事,他果然聽懂了,問我到了那邊能不能去他家,找到他藏在暗閣里的備用計劃密封文件,交給國王陛下或者軍事委員會。”
“他此舉并沒有違背時空的相關原則,只是囑托我到這天幫他把家中的文件轉交一下,我當然沒什么不能答應的。”
“戈路先生,請您等一下。”蘭斯洛明白那封密函出自誰之手了——也只能出自那位之手,但聽著感覺不大對勁,“兆康先生是完全可以留下遺囑讓相關人員去取,他離世時尚留下了大量研究邊疆形勢、戰局的資料筆記……就算他真的有什么計劃,一定要9月19日才能實施,他分明是讓您把密函轉交給陛下或者軍事委員會上層,為何那封密函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邊疆前線?還有那塊令牌?”
圣安德魯國王和朝冥也很想知道!!他們一個焦頭爛額了一晚上,一個心驚膽戰了一晚上,迫切地想知道一個答案!
“是我臨走時,他又多問了我一句戰爭進行的程度。”戈路的語氣難得沒有一驚一乍,平淡道出,“我不懂軍事,也不會告訴他。但他猜出我既然要去修補時空,時空必然遭受了挫傷,自己神神叨叨地分析了半天竟也把現在的情況猜了個七七八八。猜完,他嘆息說,憑他對陛下和自己手下的了解,大概不敢直接冒用這一方案,就算收到計劃文件恐怕也實施不出去,他一個已死之人又不能勸諫。所以請求我直接將文件送到邊疆前線將領手中。”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