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人,死了很多,甚至此刻的安豐省,實力比不上在與罪徒公會火拼之前的陽江省。
并且孔星羽的地下堡壘,保住的人,可不僅僅是單純的罪徒公會的作戰人員,更有那將近兩百萬的普通的公會公民
這兩百萬的數量,曾經放在中域國的任何一個省內,甚至是任何一個大一點的市內,都是一個說多不多,說少又不少的數量。
但現在,這兩百萬的公會公民,近乎可以影響到一個省的整體實力
因為如果根據孔星羽的計算沒有算錯的話,目前整個中域國,整個國家加起來的人口數量,恐怕滿打滿算,也就三千萬左右,這兩百萬,已經是一個不可小覷的數字了
而且在擁有龐大的人口數量的同時,最最重要的一點是,南川省已經被統一了
分散的兩百萬就足夠可怕了,現在被一個公會統一之后的兩百萬,那就更加兇悍了
這也是為何,此刻的南川省,對于他附近幾個省的公會勢力來講,會顯得如此的可怕和恐怖,如此的讓人不敢招惹
也正是因為這個資本,這才讓孔星羽對于擴張自己領地版圖的的野心和欲望,被膨脹的如此之快,如此之大
而面對安豐省,孔星羽依舊還是故技重施,讓人將消息放出去,就說有人在安豐省和南川省的交界處,竟發現了柳玉的復制體的消息
而在放出了這一消息之后,罪徒公會這邊也是立馬做出了一副十分看重這一消息,并且需要盡快派人過來核實調查的認真態度,行動非常之快
柳玉的復制體是被柳玉單獨殺死的,所以壓根就不存在柳玉的復制體這個說法。
而安豐省這里,在見識到了陽江省惹怒南川省的罪徒公會的嚴重后果之后,也是不敢再暴露出任何不配合或者不愿意協助的意思。
相反,安豐省的人甚至還主動讓開一部分地盤,十分歡迎罪徒公會的前來,還派出了一部分人,協助罪徒公會一起調查有關柳玉的復制體的事情。
安豐省的所有公會,全都表現得十分的順從,根本沒有抗議罪徒公會的意思。
他們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實力,一旦選擇開戰,他們將必死無疑
能夠活到現在,所有人都是在一次次的鬼門關前,在帶有劇毒的刀尖上跳舞之下,才一次次活下來的,清楚的知道他們現在該做什么,能做什么。
當一個實力遠遠強于你的存在,要求你配合一件事情的時候,你最好還是選擇乖乖順從,而非一意孤行的去對抗他。
或許陽江省的慘狀還沒有發生之前,他們也會有著拼一把的野心與勇氣。
但是當陽江省那幾十萬人,被逼到只能縮在原先三分之一的領地之時,安豐省的人已經完全沒有了先前的想法,只想著保命了。
甚至如果罪徒公會執意要去大軍壓境,占領更多的地盤,他們會選擇繼續撤退和讓出領地,反正現在地盤很大,人很少,不用考慮無法生存的情況。
甚至再把情況想象的嚴重一點,那就是罪徒公會獅子大開口,準備直接一舉吞并他們所有的領地,他們也只能選擇照做。
因為他們寧愿丟掉現在他們手里所有的地盤,然后聚齊所有人,去進攻占領其他更弱小的地盤,也不想和罪徒公會這個龐然大物對碰
畢竟進攻其他弱小的省,或許還有那么一線生機,勝算甚至是不小的,但若是對罪徒公會說一個不字,然后只能硬著頭皮開戰,那么等待他們最后的結果,只能是以卵擊石粉身碎骨
而面對如此“上道”的安豐省,孔星羽的野心并沒有就此收斂,反而是變本加厲的展開他“追殺柳玉的復制體”的項目,更加貪婪的開始邁進自己的步伐。
面對孔星羽和罪徒公會的狼子野心,安豐省卻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反抗,這自然是加劇了罪徒公會的入侵。
并且這種入侵,是零損耗,零傷亡的入侵。
進攻陽江省,罪徒公會雖然是以碾壓的姿態,毀滅掉了陽江省的公會隊伍,吞下了大塊的土地,可卻也付出了一定的傷亡。
傷亡雖然很小,但始終是有的,不能忽略不計。
可是進攻安豐省,安豐省這里的人完全處于零抵抗,所以罪徒公會的人完全是以一種散步一樣的心情,盡情的收割著這里的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