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別抱怨了。你說的都對，可我們沒錢啊。”面對自己好友的憤懣，馬化龍的情緒倒是頗為平淡，“做郵箱是需要花錢的，哪怕是最小容量的郵箱，乘上了我們的用戶數量，也是一大筆錢了。我們不是森蘭，現在我們連自負盈虧還沒有做到呢，怎么去拓展業務？”
馬化龍的反問，極為平靜，卻有著讓人無奈的力量。森蘭的模式企鵝當然能夠借鑒，馬化龍對于借鑒別人的運營模式也絕不反對——但是企鵝雖然有的是用戶，可他們手里沒錢，沒法擴張，這企鵝最為郁悶的地方。
互聯網擴張是需要錢的——不交錢，怎么能變強？
“那我們就看著森蘭這樣去攻城略地？比起來我們，他們發展的太快了。”
對此，曾麗清有些不太能夠接受。
“讓他們先去吧，未來如何還未可知。等我們有錢了，我們也可以做郵箱——反正做郵箱也不是誰的專利，我們照著他們的樣子做，他們還能說我們抄襲不成？”
曾麗清沒有回答，他總覺得這話有些不太對勁。
“面子什么的都是虛的，把公司做好了才是真的。”馬化龍搖搖頭，對郵箱的事情也不再多說，“咱們現在最主要的還是賺錢。南非人希望咱們早點拿出來一個賺錢的方案出來。IDG雖然沒有什么表示，但是也沒有幫咱們說話，是默許南非人對付咱們了。這一次，森蘭這一動手，估計郵箱公司也坐不住，也要收費了，南非人會催的更緊的。”
“那實在不行，咱們就也只能收費運營了。”
曾麗清皺皺眉頭，也只說出來了這一個辦法。馬化龍沒有什么表情，可是語氣卻有幾分低沉，“哦，你是這么看的啊。可是我總覺得這個法子還是有些太生硬……我們不能想想別的主意嗎？森蘭可以把用戶轉變為收入，我們應該也可以吧。”
“廣告的話，我們已經在做了，可是杯水車薪，入不敷出。”
“那要是我們做點別的賺錢的東西呢？比如說游戲？我記得咱們商量過，試試看能不能做游戲。”
“是的，咱們商量過，可是我讓丹尼考察了一下市場，發現實在太難了。”對此，曾麗清也是嘆了口氣，“這個領域里面，畢竟有個森蘭在。森蘭現在雖然看著向各個領域伸出觸手，不再只專注游戲了，可是實際上，他們對游戲從來沒有放松過。這段時間，他們又做了不少的事情，你應該還不知道吧。”
“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