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楚牧便吩咐起來“如果有什么問題,及時和我說。”
“行。”
徐遠應聲,剛還罵罵咧咧的過來,現在就咧著嘴離去。
楚牧沒再關注,注意力再次回到書本之上。
說來也怪,以往很輕松便可集中精神,而近來,隨著氣血修行的進境,卻是明顯有種思維擴散的感覺。
換而言之,就是容易胡思亂想,精神難以集中。
這種現象,氣血修行愈深,亦是愈明顯。
顯然,這必然是牽扯到了冥冥之中的神。
按楚牧的猜測,很大可能,就如氣血修行帶來的身體素質躍遷,身軀勁力有些失去控制一般。
精神成長躍遷,或許也會有這種現象出現。
這種現象,儼然就對應著他眼下容易胡思亂想的特征。
楚牧也不知這個猜測準確與否,也沒有可以應對的辦法,只能有意識的一次次集中精神,盡量讓自己重歸以前那般專注之態。
時間,也就在這書本翻閱之間,一點一滴的流逝著。
至正午,楚牧習慣性的端起茶杯,正欲喝上一口之時,前堂突然響起的喧囂,卻是吸引了楚牧的注意。
將茶杯與醫書放下,楚牧起身,走進了藥堂之中,本以為是患者求醫,可見到的,卻是幾個披甲巡檢。
“這幾個通緝犯就藏在城里,其中這個男的受了重傷,必然會找大夫治療,你們把這幾個通緝犯相貌記住了,有什么可疑之人,立馬上報”
“對了,這幾個通緝犯,擅長易容,若是有刀傷之類受傷的人過來你們藥房治療,也必須立馬上報,膽敢隱瞞者,以通緝犯同伙一同論處”
一個巡檢將幾副畫像丟在柜臺上,惡狠狠的說著。
徐遠對這種事,顯然得心應手,應付一番,幾個巡檢便提著刀離去。
“原來是有通緝犯啊,我說剛才出門,怎么聽說封城了”
徐遠嘟囔著,拿起畫像一看,原本不在意的神色,亦是瞬間定格。
隨即,徐遠話都有些說不利索了“牧牧哥,你快看”
“怎么了”
楚牧疑惑,上前接過畫像,一副人像映入視野,楚瞳孔驟縮,接連翻開其他幾張畫像,久久無言。
“牧牧哥”
徐遠試探性出聲。
楚牧依舊望著眼前的畫像,通緝犯的畫像規格,作為一個曾經的巡檢,楚牧自然不陌生。
就在不久前他離開清河縣的時候,清河縣大街小巷,可還張貼著那七里村幾個人的通緝畫像。
離開清河縣半載有余,他本以為,清河縣的一切人與事,與他必然都是天南地北,再無關聯。
可眼下,這幾張幾乎如出一轍的通緝畫像
一張為少年模樣,面色猙獰,看上去就跟精神病一樣。
一張為女子畫像,小家碧玉,卻顯冷冽。
還有一張,則是中年男子模樣,國字臉,絡腮胡,看似兇惡,又似有幾分憨厚。
不得不說,畫師技藝著實高明,寥寥幾筆,便將人的特征模樣栩栩如生的描述在畫上。
可這被通緝的兩男一女,除了這女子以外,一個少年,一個中年男子,儼然就是當初在南山鎮攪動風云的七里村余孽
其中這少年,他還曾多次與其交手,現如今他視之為未來的兩枚玉簡,其中一枚,儼然就是從這少年身上所得。
可那一次奪尸風波之后,這少年便再無蹤跡,消失不見。
可今日,他竟然在這荊門縣,在這與南山鎮相隔千里的地方,再次見到這少年的通緝畫像
看這荊門巡檢的陣仗,顯然不僅僅只是世俗的事情。
畢竟,以那少年的實力,也不是世俗的規矩能夠限制的
也就是說,這位七里村的少年,又被修仙者盯上了
楚牧臉色有些古怪,這少年,到哪里,就在哪里惹事,每次還都能在重重追殺之下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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