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出一粒飼靈丹,楚牧輕撫著旺財腦袋,眉宇間略顯思慮。
最終,楚牧還是將念頭壓下。
宗門與家族,皆是龐然大物,兩者相爭,就是一個恐怖至極的風暴漩渦。
常人遠離還來不及,他又何必摻和進去。
最重要的是,縱使入長生宗,他也不過是一底層弟子。
要想得到足夠的資源知識,那他就得表現出足夠讓人看重的價值。
有靈輝存在,他能夠表現出這種價值。
但這何嘗又不是一種風口浪尖呢
如此風暴之際,還將自己置于風口浪尖,這是愚蠢
若不表現出價值,不過一底層弟子,那就是純純的炮灰,此等時局,送上門去當炮灰,這也是愚蠢
“大不了,開溜”
楚牧撇了撇嘴唇,心中已然灑脫,天下之大,他又不是必須死守在這玉皇谷,形勢不對,那就直接開溜。
荒山野外也不是不能修煉,實在不行,以后就干脆混跡于黑市。
叢林法則,他也不是不能適應。
狗屁徭役強征,他都不住這里,還能征得到他
“牧哥”
思索之際,房門推開,略顯驚喜的聲音頓時從門外響起。
“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
“今天靈田搬遷,管事的讓我們休息一天。”
楚牧疑惑“搬去哪里”
“說是先把一部分靈田遷徙到城里來。”
“牧哥你應該還不知道,城北那邊,都劃為靈植區了,以后靈植都種在城里,說是這樣安全些,免得邪修破壞”
說完,徐遠有些好奇的問著“牧哥,你常年在城外,碰見邪修過嘛”
楚牧皺眉,反問道“你知道,什么是邪修嘛”
“被執法隊通緝的唄,就跟咱們當初在南山鎮一樣,被通緝的就是罪大惡極”
楚牧沒有回答,沉吟一會,便遞過去一張儲物符。
“里面有一些靈石,還有一些丹藥。”
“你最近的話,盡快提升修為吧”
徐遠愣了愣,隨即遲疑道“牧哥你是擔心”
楚牧點頭,隨即將自己的擔憂道出。
“那要不我也搬出去吧,真要發生了什么,我也能出點力。”
“行,你自己看著辦吧。”
楚牧沒過多安排,已入仙途,他也不愿過多干涉徐遠的選擇。
畢竟,路終究是自己走的,他人推著,幫著,終究走不長遠。
在坊市轉悠一圈,一個明顯的事實,儼然也極為清晰。
符篆,法器,乃至丹藥,靈材的價格,比之以往,也明顯貴了些許。
而以這玉皇城所處的位置,以及修仙界動輒日行千里的交通情況,物價的波動,這顯然不太可能是玉皇城一城的變化。
必然是很大一片區域的影響,才會導致物價的波動。
符篆,法器,丹藥,靈材,對單個修仙者而言,是日常所需。
對一個勢力而言,那無疑就是戰略儲備。
“還小賺了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