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多了一人,按常理而言,必然是會有諸多不同。
但對楚牧而言,似乎并沒有任何影響。
他的生活,一如既往的規律且簡單。
緊閉的房門,十天大半月也不見打開一次,偶爾開門一次,亦是匆匆走出,頂多片刻鐘,又匆匆而歸。
房門又是緊閉,基本上再次一個輪回。
如此之生活,足足持續了三個多月。
同樣是十三味靈藥,但相比養脈丹那廉價的靈藥,這洗魂丹之靈藥,顯然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珍稀,太過珍稀
哪怕楚牧努力保持心態平和,但也難免受到影響。
哪怕有著養脈丹的經驗在前,耗費的時間,也遠比之前要長得多。
月初。
房門再次打開。
堂中,女子盤子而坐,見楚牧走出,亦是隨之起身,默不作聲的看向楚牧。
楚牧走向門外,女子亦步亦趨,緊隨身側。
如此行為,以回這房舍,數月以來,皆是如此。
女子沉默寡言,楚牧也忙于研究,數月時間,兩人之交談,恐還不足一掌之數。
盡管有些不太適應,但既為交易,且有著豐厚報酬,楚牧勉強也能接受。
左右不過一場交易,交易結束,這種怪異的生活,也就可以結束了。
只是,結束之前,他的那個猜測,還需要印證一二。
至門前,楚牧駐足,轉身看向女子。
“這幾天,應該就能嘗試煉制了。”
此言出,趙霜似萬年不變的面容,也才終于有了波動。
“能能成功嘛”
楚牧沒有回答,而是拿出記錄洗魂丹的玉簡“能告訴我,這枚玉簡,這個丹方,你從何處所得嘛”
趙霜搖頭,很是干脆利落的拒絕“這不在我們的交易之中。”
楚牧道“什么條件。”
趙霜沉默些許,才搖頭道“等洗魂丹煉制成功再說吧,”
已有答案,楚牧也沒再追問,丟下一句話,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從明天開始,替我護法,在我沒有出來之前,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包括你自己。”
趙霜依舊沉默,沒有回應,跟隨于楚牧身側。
時隔三月,巍峨的玉皇城墻,似又多了幾分變化。
哪怕至如今,也依舊可看到正于城墻外銘刻禁制的一位位修仙者。
參與其中的,也并非全是長生宗弟子,其中絕大部分的臟活累活,都是招募散修做工,據說給的待遇還不錯。
瞥了幾眼,楚牧便穿過城門,進入了玉皇城中。
他當初的猜測,已然成為現實。
各類靈材,以及對應的成品法器,符篆,丹藥的價格,在這玉皇谷坊市,價格已然飆升了三四成都不止。
而據他打聽的情況來看,這種情況,也如他預想的那般,不僅僅只是玉皇城一處的物價波動。
附近數千里,似皆是如此。
而且,這飆升的物價,至少在目前,還見不到停滯,以及緩和的跡象。
數月時間,每隔十數天,他入城數次,每一次的物價,都有所增長。
而相對之下,普通修仙者的收入,卻也并沒有提高多少。
生存的處境,似也愈發艱難。
這無疑更加劇了物價的增長,畢竟,誰也不知道,一覺醒來,所需求的東西,會不會又是另外一個難以奢望的價格。
坊市轉悠一圈,最終,楚牧于唯武閣前駐足。
沒有猶豫,楚牧便盡直步入了其中。
相比他上一次到來,閣中貨架,似也空蕩了不少,一些低級的法器,已是難見幾件,高級的法器,倒也依舊種類繁多。
目光流轉,最終定格于左側貨架上的一尊丹爐之上。
丹爐呈古銅色,約莫磨盤大小,高不過兩尺左右,爐蓋有八孔,蓋頂則是一翠綠葉柄,一眼看去,造型極其精致。
在其冊,還有一尊比之要大上一圈的丹爐,色澤銀白,其上紋路鮮明,明顯要高級不少。
“道友可是看中了丹爐”
一旁伙計上前,詢問出聲。
楚牧指向貨架“這兩個丹爐,介紹一下。”
“道友好眼光,這個丹爐名為八卦祥云爐”
伙計滔滔不絕的介紹著,一中品法器丹爐,一上品法器丹爐,價格自然都極其高昂。
楚牧默默聽著伙計的介紹,也沒有打斷絲毫。
他的那尊丹爐,一尊殘破的次品法器,連下品法器都不是,練練辟谷丹,還差不多。
就連養脈丹的煉制,若非“靈輝加持”相助,連養脈丹的煉制都勉強。
如今要煉制洗魂丹,其丹方,隨便一株藥材,恐怕都比他那破丹爐要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