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跟著牛家兄弟一起過去的吧。”
“牛家老大也死了,只有牛家老二逃回來了,聽說還受了重傷”
“哦,對了,陳老頭還敲了你的門,也沒見人應,估計是以為你不在家吧”
“那小畜生不是人啊,我們托人告訴他,說他爹死了,他眼淚都沒流一滴,還破口大罵,跑過來把陳老頭房間翻了一遍就走了”
楚牧沉默,他倒沒有太多情緒波動,只是覺得,好歹,也是一個街坊鄰居,好歹,也認識挺久了。
閑暇之間,也沒少和其聊上幾句,竟就這般悄無聲息的死了。
楚牧沒有再多言,邁開步子,便朝鎮外走去。
走了沒幾步,身后女修卻是再次出聲
“那個,你近來還是少盡量少出去吧,外面越來越不太平了。”
“前段時間,城里死了一隊執法者,就前幾天,聽說長生宗又有一隊弟子被偷襲了,一個都沒逃出來。”
“現在城里的執法隊,天天在外面轉悠,聽說外面天天打生打死的”
“多謝了,我是準備去城里。”
楚牧笑著應上一句,卻是依舊朝鎮外而去。
“咱們這位徐道友,恐怕不簡單啊。”
待楚牧走遠,一旁房門打開,李昌平望著楚牧離去的方向,感慨著。
“誰知道呢”
妙玉笑了笑“不簡單,跟咱們也沒什么關系。”
李昌平略有些唏噓“我只是可惜啊,要是陳老頭當時找到了這徐道友,說不得就不會死了,牛家兄弟,也不至于成現在這般模樣”
“那是他該死”
“咱們都這樣勸了,也不聽,那能有什么辦法”
“哎,現在這世道,越來越不太平了,也不知道,咱們這日子,還能過幾天”
“得過且過唄,誰還管咱們的生死”
街面上,兩人一言一語交談著,楚牧亦是漸行漸遠,已然步入山林。
至于外面太平與否,危險與否,楚牧也沒有太過在意。
不管有沒有所謂的風波,脫離坊市,就注定了不太平,不安全。
這是必然的事。
他也早有心理準備。
而以現如今他的修為戰力,只要不被筑基境的強者盯上,練氣境的修仙者,縱使打不過,逃,他還是有信心的。
進入密林,楚牧就放開了幻神面露的修為遮掩。
按妙玉所言,接連弟子被宰,眼下這周邊群山,恐怕少不得長生宗弟子的身影。
搞不好,有筑基境的存在交鋒都說不定。
畢竟,一般的散修,邪修,敢襲擊成群結隊的長生宗弟子嘛
背后若是沒有貓膩,楚牧是不信的。
尤其還是在目前這個緊張局勢之下。
當初他在鳳鳴山黑市血殺閣看到的那個任務,就很清晰了。
局勢緊張且不說,還有人渾水摸魚,煽風點火。
眼下,明面上的局勢雖還平穩,但搞不好,暗中的臉皮,雙方恐怕早就撕破了。
不然哪個邪修吃了熊心豹子膽,會去以及執法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