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湯高喝一聲,將楚牧殘留下的神魂氣息捕捉,以手中傳音令牌通過傳音手段傳送而出。
隨著這一道傳音傳開,玉寧鎮中,以及玉寧鎮附近的其他長生宗弟子,似是紛紛收到訊息,從天空俯瞰,儼然可以清楚看到四周匯聚而來的白袍身影。
如此大動靜,自然瞞不過居住于鎮上的其他修仙者,有匆忙躲避著,也有翹首觀察著。
楚牧相識的那幾個鄰居,一個個也是神色各異,難掩詫異驚疑,七嘴八舌的說個不停。
此時之楚牧,注意力顯然并不在這些上面,腳上神風靴已是全力運轉。
縱身飛躍之間,在煉體修為帶來的肉體力量相助之下,其速度,儼然不比御劍飛行的趙湯要慢,甚至,似還一點點拉開了距離。
回春丹已經入腹,手中已是握著一枚靈石,稍稍分神吸納著靈石靈氣雙管齊下,補充著法力。
“他在那里”
前方,有一長生宗弟子高喝。
隨即,一柄長劍,已是飛射而來。
練氣十一層的修為,聲勢駭人。
騰轉挪移閃避之間,兩張一階上品的風刃符,便直接朝那長生宗男子飛射而出。
符篆丟出,轟鳴炸響,楚牧沒有戀戰絲毫,一躍而起,便出了玉寧鎮,直奔山林而去。
視野所及之處,除了身后騰空飛行追來的幾道身影,周邊方向,亦是可清楚看到追擊而來的長生宗弟子。
楚牧沒有絲毫猶豫,唯一一張二階御風符篆,便隨之激發。
本就幾近留下殘影的速度,二階下品的御風符激發之后,亦是瞬間提升了一大截。
縱身一躍而起,樹梢之上,如履平地,與追擊而來的執法隊成員,距離亦是肉眼可見的拉開。
楚牧手段不少,能為長生宗的執法隊成員,手段顯然也不弱。
雖有不少追擊的執法隊成員被甩開,但也有數人,在趙湯的率領下,依舊牢牢的咬在楚牧身后。
距離雖在拉遠,但這一追一逃,儼然還在持續。
“五個”
亡命狂奔之際,身后追兵人數,儼然已清楚映入視野。
楚牧面色平靜,但也沒太過驚慌,只要沒有驚動筑基境的存在,那就沒有太多問題。
他本就已準備了諸多防身手段,這一次,輾轉數個黑市,十數柄長虹劍賣出,得好幾千枚下品靈石。
除了留下兩百多枚靈石備用,其他的,他都在各個黑市灑了出去。
這么一筆龐大的靈石,可不是白白灑出去的。
他買到手的好東西,自然不少
尤其還是在眼下這個物價上漲,好東西頻頻出現的時候。
楚牧瞥了一眼那面色鐵青御劍追來的趙湯,臉色已然無比之平靜,乃至漠然。
之前,見王麻子被控制,只是略有感慨,感慨一下人性的黑暗,僅此而已。
但這種事,現在落在自己頭上。
盡管沒有成功,他還反殺了兩個。
但此刻的他心中,卻無絲毫欣喜,只有濃濃的憋屈,這種憋屈之下,是幾乎已經無法抑制的殺意。
入修仙界,他真的已經有夠低調了。
想盡一切辦法避免麻煩
都成煉丹師,煉器師了,還躲在玉寧鎮這貧民窟
干什么都低調謹慎,不愿招惹了誰
只想安安心心,不受約束的蟄伏修行。
可麻煩,還是找上門。
為什么會這樣
是因為這趙湯,覺得能拿捏住他,能隨意拿捏他這個散修
不然的話,他敢找上門
敢提出百年任其驅使這般荒唐的條件
他憑什么
就憑他區區練氣圓滿的修為
還不是倚仗他玉皇城執法隊的身份
倚仗他那個筑基境的爹
沒了這些倚仗,他屁都不是
還想拿捏他,控制他
讓他去做夢,看他敢不敢想
第一次,他這是第一次,對一個人,產生了如此濃郁的殺心。
他已經不在乎接下來的后果了。
也不愿如王麻子那般悄無聲息的逃走。
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被長生宗通緝,被一名筑基境的存在惦記而已。
不宰了他,他意難平,心難靜
什么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只想有仇當場就報
他倒要看看,他的這些倚仗能不能保住他的狗命
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