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修仙界修仙百藝的底蘊,哪怕是指尖露出些許殘渣,也足以輕松讓凡人過上難以想象的美好生活。
而這點殘渣,在這水云坊周邊,在血脈親情的作用下,則真真正正的落在了世俗百姓的身上。
回想著當初在南山鎮的那般水深火熱,感慨之下,也難免唏噓。
人與人,還真不一樣。
至坊市,一枚碎靈的入市費,映入眼簾的,便是一條延伸至視野盡頭的長街。
整個水天坊市,則就是井字形的傳統布局。
街面上人來人往,其喧囂程度,比之玉皇城,儼然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至于沿街商鋪,和玉皇城也沒有太大區別。
修仙百藝,各類造物,琳瑯滿目。
只不過,價格則是比玉皇城那物價,要便宜不少。
飆升的物價波動,似乎并沒有對這座遠離風暴漩渦的坊市,造成太大的影響。
打量一圈,楚牧看向手中書籍,每個進坊市的修仙者,皆可以領取一冊謝氏法度。
即所有謝家統治坊市中的規矩法度。
翻開書封,映入眼簾的,便是一系列的禁令,和曾經孫家的玉皇律法差不多,都是強權之下的強制性規矩,談不上合理,更談不上正義。
翻閱幾眼,楚牧便將書冊收起,面前的人流熙攘,再次映入眼簾。
他沉吟片刻,最終至街尾,于一座大殿前駐足。
進殿中,便是那久違的各類招工信息,任務懸賞,乃至一道道通緝令。
約莫片刻,楚牧才緩緩收回目光。
唯一的好消息,長生宗的通緝令,并沒有公布在這水云坊。
也就是說,在這水云坊,在表面上而言,他非是邪修。
當然,也僅僅只是表面。
畢竟,那般巨額的懸賞,足以讓很多很多的人,為之瘋狂。
若真泄露行蹤,是正是邪,那還不就是一張嘴。
略顯沉吟之間,楚牧走出這座大殿,目光轉向視野中的光幕面板。
隨即,又眺望那茫茫無際的浩瀚東湖,若有所思。
片刻后,他邁開腳步,繼續在這坊市逛了起來。
雖是依舊是初來乍到,但今時顯然不同往日。
當初他初來乍到,是毫無自保之力的弱雞,而現如今,練氣境,他不敢說有多強,但自保,絕對是問題不大的。
一番詢問打聽,對這水云坊的了解,亦是從耳聞,化為了眼見為實的真實認知。
不同于當初孫家統治之下的封閉,水云坊反倒是頗有長生宗的開放包容氣度。
碩大的水云坊,真正屬于謝家的產業,并沒有太多,其余皆是其他各個家族,勢力,散修,甚至還有長生宗的產業開設在這水云坊之中。
而水云坊的這條靈脈,更是高達三階上品,且有一位金丹真人常年坐鎮于此。
而且謝家對待散修的態度,似乎也極為寬厚。
這一點,從坊市的方方面面,似乎都能看出。
坊市中,最低等的房舍,為一枚碎靈一月的租金,如此房舍,在玉皇城,那都是丟在坊市外的貧民窟,無人理會,無人在意。
而在這水云坊,則是正兒八經的地處坊市之中,受坊市大陣保護,且還有靈氣供給的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