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現如今對于煉器的了解,這件上品法器幻神面,在練氣境,都談不上天衣無縫,有太多的手段可以破開偽裝,窺得真實。
更別說,在一尊二階中后期,相當于筑基中后期的妖獸面前,只要其清醒,那就是形同虛設。
“雙首蛇未蛻變之前,斂息這方面,似乎極其高明”
小心翼翼之間,楚牧卻是突然想起他剛才得到的半邊頭顱。
他降臨山谷,一尊二階妖獸,他未曾發現絲毫異常,旺財為妖獸,本應該對血脈威壓極其敏感,卻也未曾發現絲毫異常。
而這雙首蛇的出現,無疑證明,它本身就呆在這水潭之中,未曾離開。
顯然,未曾蛻變之前的雙首蛇,在斂息隱藏這方面,絕對是有某種天賦存在。
以那半邊頭顱,似乎可以煉制一個上等斂息隱藏的煉器造物
心中思索著,楚牧也未曾停下步子,偷偷摸摸至山谷之中,距離那沉睡的雙首巨蛇,也不過數百米距離。
雙首巨蛇的氣息威壓,幾乎都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其妖軀上的鱗片紋路,亦是一目了然。
楚牧平緩呼吸,壓下心中的緊張,很是緩慢的往前挪動著步子。
一直到水潭前,雙首巨蛇,依舊在沉睡。
他立于水潭邊,沉吟片刻,沒再猶豫,便悄無聲息的沒入水潭之中。
他雖不通水屬性法術功法,但借助強橫的身體機能,在水中,亦是極為迅速。
幾乎是短短幾個呼吸之間,便已竄進了那地底暗流通道,沿通道一路疾行,還將似撞毀的竹蜻蜓收起,最終再出水面,已是別有洞天。
似是空氣不流通的原因,溶洞之中,亦是彌漫著一股極其難聞的惡臭。
楚牧一躍而起,沒有顧忌絲毫,身形騰轉挪移,便已出現在了角落的石槽之前。
神念微動,石槽之中積累的鐘石靈乳,便如流水一般,倒流進了他已拿出的玉瓶之中。
石槽之中,雖只是薄薄一層靈乳,但似乎,比他想象之中的要多得多。
足足裝了兩個玉瓶,石槽才徹底顯露了本來面目,楚牧抬起玉瓶,將那剛剛滴落的一滴靈乳接入玉瓶,隨即,神識已然覆蓋了整個溶洞。
他縱身一躍,將洞穴頂部最上方的數根吊垂,且閃爍著淡淡靈光的鐘乳石折斷。
兩個玉瓶,以及這五根為二階靈礦的鐘乳石,便落入了儲物符中。
神識覆蓋之下,確認沒有任何遺漏后,他便沒有再逗留絲毫,再躍入水潭。
待浮出水面,幾乎近在咫尺的雙首巨蛇,依舊還在沉睡,洶涌澎湃的靈氣,在似其無意識的吐納之下,已然快要凝聚成實質。
很是顯然,這條雙首巨蛇,絕對是因禍得福了。
楚牧深深的看了一眼這龐大的雙首巨蛇,駐足些許時間,隨即,便如來時那般,小心翼翼的原路返回。
一路安寧。
周邊群山之中的諸多妖獸,似也被蛻變的雙首巨蛇威懾,紛紛逃離。
入山中,已是一片寂靜,唯有諸多妖獸四散奔逃留下的一片狼藉。
“嗚嗚嗚”
見楚牧走來,旺財興奮的便竄了過來,嘴中還咬著一只碩大的老鼠。
楚牧定睛一看,這老鼠,竟也是妖獸,但只有一階初期的修為,只不過,已經被旺財咬死,只剩下一具尸體。
楚牧拍了拍旺財,示意它吃下,環視一圈四周,數枚玉簡,亦是浮現于手中。
為秘境信物的三枚玉簡,進入秘境之后,卻不見絲毫異常。
就似乎,真的只是一個簡單的出入憑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