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按照巨型蜻蜓的簡單邏輯程序,原路返回,應該就能重新回到他的手中。
若是空間裂縫僅僅是單方向的固定,那這兩只巨型蜻蜓,估計就是一去不復返了。
而且,以黑霧能量的邪惡混亂,對面世界若有生靈被巨型蜻蜓吸引
楚牧很是警惕,幾件法器已經全部拿出,就連那件符寶,都已握在了手心。
稍有不對,那就是雷霆般的攻勢砸出。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明明只是片刻時間,但今日此時,對楚牧而言,卻是無比的漫長。
眼前,黑焰,黑霧交織,似無窮無盡,也似萬年不變。
身處其中,似乎根本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
若不是偶爾的點點火紅閃爍,眼前,那就是無盡的黑
“來了”
一直到消失的感知重新出現,楚牧頓時精神一震,死死的盯著那涌動的黑霧。
片刻,巨型蜻蜓法器,便搖搖晃晃的浮現于他視野之中。
粗制濫造的玩意,似乎并沒有完全頂住這黑霧能量的侵蝕。
楚牧倒也沒有太過在意,確認隱藏在蜻蜓腹部的留影石沒有被損壞后,便隨手將這殘破的蜻蜓法器丟進了滾滾黑霧之中。
留影石中,那一幕幕影像,緩緩浮現于他神識感知之中。
畫面之中,蜻蜓法器穿過空間裂縫后,便是綿延無際的荒涼,死寂
地面死寂,寸草不生,土地石塊,都是近乎妖邪的墨黑。
天穹昏暗,是肉眼可見的黑霧繚繞。
從天穹俯瞰,畫面所及之處,完全見不到絲毫生機。
死寂,死寂,死寂
皆是死寂
就好似,整個世界,都死了一般。
當另一架蜻蜓返回,同樣的破破爛爛,留影石中,也同樣是一片死寂的。畫面,并無絲毫異常。
兩枚留影石放下,楚牧注視著眼前的空間裂縫,沉吟片刻,最終還是壓下了心中的沖動。
如現在的他,縱使能祛除黑霧能量,但若真的時時刻刻身處其中,那就就得無時無刻的被這黑霧能量侵蝕影響。
還是別自找沒趣為好。
他深深的看了眼前這空間裂縫一眼,沒再猶豫,果斷轉身,法力涌動之間,距離這黑霧涌動的空間裂縫,亦是肉眼可見的越來越遠。
待再回到那山洞之中,楚牧立于巖漿湖泊旁,沉吟片刻,鳴鴻刀于身前浮現,神識微動之間,刀光乍現。
而隨著刀光的閃爍,原本巍峨聳立的山洞,亦是肉眼可見的坍塌起來。
一塊塊巨石塌落,短短數十個呼吸之間,這一處巖漿湖泊,便被掩埋在了坍塌的山峰之下。
巖石泥土的阻礙下,以練氣境的修為,除非專門破開這坍塌的巖石泥土,不然的話,根本不可能察覺到巖漿湖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