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得真快”
天穹之中,數人懸空而立,望著這一片浩瀚水域,其中一人吐槽著,
“此人,似乎是我宗通緝要犯楚牧”
另外一男子感知著周邊殘存的神魂氣息,略顯驚訝。
“他竟然逃到這里了,還進了秘境”
“大師兄,這個消息,咱們可以賣個人情啊”
一旁男子略顯興奮“楚牧殺了趙湯,那趙長老可是下血本了”
“行了,回去再說吧。”
男子擺了擺手“此人手段不弱,所再遇到,你們可別去當那個愣頭青。”
“大師兄你放心,咱們又不傻”
幾人一言一句,很快,便也消失在了這片水域。
楚牧疾馳數十里,伴隨著一聲細微的崩裂聲,原本如瞬息一般的速度,亦是驟然降了下來。
楚牧低頭看了一眼腳上已經崩裂暗淡的神風靴,心念微動,這雙已經徹底殘破的神風靴,便落入了儲物符中,而腳上,則多了一雙不知道來自哪個倒霉蛋的中品法器長靴。
他抬頭看了一眼水面,縱身一躍,便從水底,直至破水而出。
環視四周,大概確認了一個方向,劍鋒流轉,他一把抓起旺財,御劍騰空,飛掠而去。
直至靠岸一世俗荒山映入眼簾,劍光縱橫之下,一處簡陋山洞肉眼可見的于山體之中成型。
他抬手掐訣,一道清潔術丟下,將開辟的山洞清掃一空,隨即,嘴中念念有詞之間,一道微型隔斷禁制布下。
這時,他才領著旺財踏入了這座山洞之中。
“你先療傷”
楚牧一揮衣袖,源自儲物符中的兩具妖獸尸軀,便丟在了一旁。
而他自己,則服下一枚療傷丹藥,閉目盤膝,法力流轉,已不聞外界之事。
旺財嗅了嗅四周,似是確認環境安全與否,隨即,這才撕咬著兩具妖獸尸軀,待全部吞食,便乖巧的趴伏在山洞入口,閉目沉睡。
日升日落,直到近二十天以后,閉目而坐的楚牧,才稍稍動彈些許,隨即,眼眸緩緩睜開。
他一揮手,面前三件法器呈列。
一雙神風靴,一法袍,一盾牌。
無一例外,三件法器,皆是破損。
神風靴源自出秘境后逃竄而徹底損壞,而這一件中品法器法袍,和這一面源自趙湯的極品法器盾牌。
則是在秘境之中,被那頭二階妖獸直接一爪子干爛,就連極品防御法器的盾牌,都直接被干碎了一塊。
回憶著那毫無反抗之力的逃竄,楚牧也不禁有些后怕。
面對那頭二階妖獸,那幾乎是除了靈智以外,全方位的碾壓。
他根本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要不是
楚牧于懷中一抹,那一張被他視為最后底牌的符寶,握于手中。
獸皮符紙上,那劍形符文,較之曾經,已然明顯暗淡了不少。
顯然,這張符寶的力量,已經損耗了不少。
他能在二階妖獸的追殺下逃得性命,幾乎是全靠這張符寶。
只不過,以他現如今的修為,使用符寶,還是太勉強了。
眼前這三件殘破法器,便是最好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