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
近一載春秋,又悄然而逝。
宅院愈發殘破,院門已經朽爛,院中更是難覓曾經的整潔。
歲月的痕跡,又在這座世俗宅院添上了一載春秋。
風雪漫天之下,宅院一側的客房,已然難以承受積雪的重荷,不知何時,已然坍塌一片。
天穹昏暗,風雪依舊猛烈,這一年的風雪,不知為何原因,比之往年,儼然要持續,且猛烈得多。
至凌晨,風雪漫天之際。
冥冥之中,似有一聲轟鳴,隨即,一股無形的波動散發,轉瞬之間,這股波動,又隨之收斂。
但隱約之間,這處房舍周邊,靈氣,似乎突兀的濃郁了幾分。
但在這狂暴的風雪之下,這翻涌的靈氣,很快便消散于天地之間,消散于這茫茫的靈氣荒蕪之地。
一切來的突然,消失的,也是極為突然。
在這世俗城池,沒有引起絲毫的波動,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宅院,依舊處于荒廢狀態,周邊的鄰居,也只知,在數年之前,有人將這處宅院買下,除此之外,便再無其他痕跡。
一月之后,初春已臨,風雪終散。
所謂,撥開云霧見青天。
這座城池,也久違的迎來了一縷陽光普照。
宅院之中,那緊閉的房門,緩緩打開。
依舊是那一襲青衣。
一載閉關,世俗衣裳,已可見幾分陳舊褶皺。
楚牧略顯疲倦,眼眸卻是前所未有之明亮。
一眼看去,就似碩碩生輝。
他微閉眼眸,神識席卷,方圓一千二百余米,皆在神識覆蓋范圍之內。
只要他想,在這方圓一千二百余米,那就是微毫畢現
神識匯聚,聚焦于他自身。
那一股磅礴的力量,盡管他已經體會了一個多月時間,但再體會,他依舊有些難掩心中激蕩。
仙途十數載
筑基境終成矣
縱使初入筑基,但在大日真經,以及神魂之刃的作用下,神識覆蓋距離,便已高達一千二百余米,
而據他所知,普通的筑基修士,初入筑基,一般都是在八百米左右。
他如此神識,已然堪比筑基中期的存在。
一身法力肉軀,同樣是在這雙重作用下,幾乎無時無刻不在蛻變成長。
大境界的跨越,這種蛻變適應,至今,尚未結束。
感受著這股磅礴偉力,心中激蕩之余,也就只剩下輕松了。
就好似,卸下了萬斤重擔一般的輕松。
謹小慎微十數年,至今時,筑基已成,也總算是有了幾分自保之力。
此時,天穹之間,突有一道光芒掠過,筑基境的神識感知之下,練氣圓滿的修為,清清楚楚。
楚牧瞥了一眼,若有所思。
“筑基境”
修為踏入筑基境,那毫無疑問,他之前倚仗的那些手段,如巨神臂,鳴鴻刀這些法力,對筑基境的修為而言,基本已經沒了任何意義。
還能讓他有所倚仗的,也就只剩那張符寶,以及大日真經帶來的本身戰力。
哪怕忽略磅礴的體魄之力,還有那至陽至剛的法力,僅僅是那一朵已經由真火火種,蛻變成具備幾絲神魂的大日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