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坊市,入目之處,已是難尋太多熟悉的痕跡。
曾經外坊市錯落有致的房舍,已然是一片狼藉,有被拆除的,也有重建的,各式各樣的房舍擠在一起,就好似一個貧民窟一般。
徐遠的家,則就是在其中。
按他所說,之前瀚海陳家背刺,正道盟兵敗如山倒,一直撤到了東湖這一片地帶,才堪堪站穩腳跟。
隨之而來的,自然是長生宗趁勢而來的接連猛攻。
水天坊自然也不例外。
據說是由兩名長生宗的金丹真人率領了上千名長生宗的修仙者而來,其中筑基境的修仙者都多達近十位。
大戰數月,駐守水天坊的正道盟修士,幾乎就是苦苦支撐了數月。
若非后續援軍抵達,水天坊的陷落,幾乎是必然。
縱使是這般,來襲的長生宗隊伍,也沒有被擊敗殲滅,只是從容撤退轉移到了荊門戰場。
也就是現如今,長生宗與正道盟的對峙大戰之地。
自瀚海陳家背刺正道盟,導致正道盟潰敗之后,荊門戰場,便成了如今雙方對峙廝殺的主要戰場之一。
整個大楚修仙界,各占半壁河山的長生宗與正道盟,在那并不顯眼的荊門之地,掀起了一輪又一輪的血腥。
至今,依舊沒見結果。
“到了,就是這里。”
指著面前的一間低矮木房,徐遠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木房低矮,比之他當初在玉寧鎮見到的那些棚戶木屋都要破爛。
他看向周邊,大都是如當初玉寧鎮的住戶那般,都是些低階修士。
眼下,夏玉雖法力低微,不過練氣七層,但徐遠這小子,可是練氣圓滿的存在,為何還住在如此落魄之地。
似是察覺到楚牧的不解,徐遠連忙解釋著“這里不顯眼,距離坊市外很近,要有什么情況,也來得及反應。”
隨即,徐遠又立馬補充道“不過,這幾天的話,估計會搬到里面去。”
“為何要搬進去”
“前些日子跟正道盟簽了雇傭契約,打算去領一些任務,攢點貢獻度。”
徐遠摸出一塊巴掌大小的玉片,遞向楚牧。
“這是契約聯絡令,簽了雇傭契約就可以領一個。”
“據說只要身處正道盟各個坊市方圓兩百里范圍內,在沒被干擾的情況下,這契約聯絡令,就可以接受到正道盟中樞的所有雇傭任務以及獎勵消息。”
說著,在徐遠的操縱下,玉牌一面化為屏幕,恍若前世智能手機的存在,一道道信息,亦是于屏幕上體現而出。
有密密麻麻的各類雇傭任務,也有最為重要的貢獻寶庫,種類繁多的寶物,皆是清楚標明著兌換所需要的貢獻值。
貢獻寶庫,就好似前世的某些購物商城,商品明碼標價,只不過,正道盟的貢獻寶庫,需要的是貢獻,是為正道盟賣命。
楚牧略顯詫異,接過令牌打量了一下,依舊難掩詫異。
以他的見識,自然不難看出此契約聯絡令的內在為何。
令牌為玉制,玉的話,只是很是尋常的普通靈玉,一階下品的靈材,除了產出的靈礦以外,通常都能以世俗凡物提煉而成,很是廉價。
靈玉很廉價,但這塊靈玉背后的體系,可一點都不廉價。
玉牌上沒有其他,僅僅是一個普通的顯示陣禁銘文,以及一個頗為特殊的陣禁。
在煉器術中,這個特殊的陣禁,有著一個專業術語,名為萬象陣禁,意為包羅萬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