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慎一些沒錯,注意安全。”
囑咐一句,楚牧也沒再多言。
好歹,也是有道侶,還當爹的人了,他也不可能如往常一般,再把每一件事都安排好。
“放心吧,牧哥。”
徐遠笑了笑,推開房門,幾人便走進了房間。
這一次,楚牧也沒有逗留太久,將近來修仙界的諸多事情了解一番,他便從徐遠家中走出,直奔內街坊市而去。
和徐遠所說的一樣,如今的水天坊,已然完全變了性質。
街上的修仙者,大都是一身制式法袍,明顯都是正道盟各個家族的修士。
若用世俗對比,眼下的水天坊,則就是從一個商旅匯聚的繁華之地,轉變成了一個重兵云集的軍事要地。
只不過,修仙界的戰爭,顯然和世俗的戰爭完全不同。
沒有所謂的一城一地的得失,有的,只是對敵方有生力量的殲滅。
當然,有一點,卻很是顯然。
正如他沿途所見的世俗戰爭一般,修仙界的這場戰爭,無數修仙者的廝殺,意義,似乎也并不大。
這場戰爭最終的勝負如何,顯然還是取決于那立在長生宗,正道盟頂端的那些傳說存在那些俯瞰眾生的高階修士。
那些傳說存在之間的勝負,才是這場戰爭最終的勝負。
如若不然,哪怕這場戰爭一直持續,將對方低階修士皆剿殺殆盡,只要那些傳說存在的爭鋒,沒有分出勝負,那這場戰爭,顯然就不可能結束。
以如今他了解的局勢來看,這場戰爭,長生宗與正道盟雙方的頂尖傳說存在,顯然并沒有分出勝負,似乎還形成了某種默契。
將對將,王對王。
真正出現在戰場的修仙者,修為最高的,似乎也只是金丹真人。
而且,在這種默契之下,戰場之上,基本皆是同階的爭鋒。
金丹真人對金丹真人,筑基修士對筑基修士,練氣修士對練氣修士。
各個境界,都有屬于各個境界的戰場,雖為一體,但在這種將對將,王對王的默契之下,皆是互不干涉。
雖說有些難以理解,但顯然,這也似乎符合常理。
畢竟,若是沒有默契,雙方皆是肆意橫行
哪怕是他這種初入筑基境的修為,在他法力耗盡之前,對陣練氣境,幾乎就是輕而易舉的屠殺。
若是以一位傳說中的元嬰真人,不講規矩,肆意橫行,那對整個修仙界而言,恐怕都是末日浩劫。
畢竟,同境界之內,一門心思躲藏,耍起無賴的話,不是修為手段差太多,基本等于無解
而元嬰修士這種傳說存在,顯然已經是大楚修仙界的最頂端存在了
心思流轉,最終,楚牧亦是于坊市盡頭的一處大殿前駐足。
貢獻殿。
牌匾上的三個古樸大字,很是簡單明了。
進出大殿的修仙者,亦是絡繹不絕。
楚牧略顯沉吟,在進坊市前,那一個繚繞心頭的問題,再次浮現而出。
一朝亂起,便超出了他的預料,席卷了整個大楚修仙界。
而他出關以來的所見所聞,也都證明著事實非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