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他自然不打算去吃力不討好的馴養,而是準備當做實驗素材。
這些時日,對這兩頭巨狼的觀察,以及一些針對血脈的小實驗,也未曾停止過,關于血脈移植的信息,他也在緩緩的了解著。
只不過,這種了解,尚且還微乎其微。
雖說他早就放出消息,讓謝輝搜尋,也在近來的幾個交換會上放出消息,但至今,也未曾有結果出現。
“走吧”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陰霾,步子邁出,便盡直朝貢獻殿的方向而去。
半載時間,這座水天坊,也并沒有太多變化。
前線的戰事依舊僵持,似乎都已演變成常態化的僵持局面。
倒是后方的各種小規模戰事,倒也從未停止過。
水天坊作為正道盟比鄰前線的一個中轉之地,自然是經常性的被盯上。
雖說還未再次出現攻打坊市這類事情存在,但坊市外的交鋒,卻也從未停止。
據他所知,就在前幾天,水天坊運送物資至前線的一支隊伍,就被長生宗埋伏偷襲,兩名筑基境的領隊,都是一死一重傷。
其中一名筑基,他還在之前的一場交換會中,有過數面之緣。
至貢獻殿,依舊是那般的人群熙攘,熱鬧喧囂。
為貢獻殿的常客,剛進殿中,便立馬有正道盟弟子上前,恭恭敬敬的引領著他走進側堂。
落座之后,不過片刻,急匆匆的聲音,便從堂外傳來。
“道友可煉制成功了”
“幸不辱命。”
楚牧抬手一抹,法袍懸浮手中,再一揮,法袍盡直朝謝南懸浮而去。
“好,好好”
謝南大喜過望,打量著這件法袍,連聲道好之間,法力涌動,竟當場煉化起這件靈器法袍起來。
不過片刻,伴隨著一陣靈光閃爍,法袍已是完美貼合于謝南身軀之上。
“此等技藝,縱使我正道盟內,恐怕也難有幾個煉器師能和道友你相比。”
謝南毫不掩飾的贊嘆。
“不過微末技藝,討口飯吃而已。”
楚牧連連擺手拒絕,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種話,可不能隨便亂說。
“哈哈哈,道友你就是太過謙虛了。”
謝南大笑“這般技藝,若是在我正道盟,或者在我謝家,道友你恐怕就是青云直上,從此仙途無量啊”
楚牧笑而不語。
見狀,謝南也沒有再多言,似只是無意間的又一次試探。
這種試探,在這段時間里,發生的也不在少數。
從他結交的幾個正道盟煉器師,還有這謝輝,皆是沒少如此言語。
楚牧要么就是裝傻充愣,要么就是委婉拒絕。
至今,倒也相安無事。
一番閑聊,這一次,楚牧也沒有獨自離去,而是與謝南一同走出貢獻殿,朝天風閣走去。
至天風閣,目標自然就是天風閣的交換會
據他所知,在紀明這位筑基后期的煉丹大師組織之下,這種性質的交換會,已經持續了許多年。
每三月舉行一次,這半年多來,他是一次都未錯過。
“道友你估計也不太清楚,紀老可了不得,一手煉丹技藝,那可是出神入化,盟里的筑基丹煉制,紀老可是包攬了不少”
路途之上,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沿途修仙者,見兩人走來,在筑基境的修為之下,亦是相繼避開。
人潮熙攘的街道,兩人前行,竟無絲毫阻礙。
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當然,沒有任何人,會覺得有任何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