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廬外,旺財似已知曉會發生何事,乖巧的趴伏在地面,安安靜靜。
楚牧盤坐院中,閉目調息。
約莫大半天時間過去,精氣神盡皆飽滿充盈,楚牧才緩緩睜開眼眸。
衣袖輕動之間,數十種靈材懸浮身前。
他抬手掐訣,一道道陣禁符文甩出,光芒交錯之下,火光乍現,這些靈材,亦是一塊接一塊的融化。
最終落于天穹之中,與陣禁相容,形成一個猩紅的圓形陣禁懸浮于天穹。
“血脈移植陣禁成”
最終,伴隨楚牧一聲低喝,懸浮的陣禁,緩緩朝地面落下,最終伴隨著一聲轟鳴,陣禁落地,就似銘刻于地面一般,猩紅,且刺眼。
他眼眸微閉,涌動的神識于陣禁流轉,任何旁枝末節,皆是處在神識籠罩之中。
“進去吧。”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平淡,不悲不喜。
趴伏在一旁的旺財,似是得到指令,緩緩起身,乖巧的趴伏在陣禁中心。
他抬頭看向天穹,天氣正好,烈陽高懸,毒辣的陽光灑落大地,但在宅院陣禁的作用下,烈日之毒辣,卻也難以滲入絲毫,唯有陽光之刺眼。
心念微動,籠罩宅院的陣禁,便隨之散去,毒辣的陽光落下,大日之炎熱,瞬間充斥竹林。
陣禁的血紅,在烈日灼灼之下,似都被壓制,明顯暗淡了幾分。
他最后在檢查了一下這個血脈移植陣禁,以及他的諸多準備后,眸中已只剩下平靜的堅毅決然。
“開始吧”
衣袖涌動,儲物空間中,那一團血脈精華,驟然挪轉,懸浮于他身前。
暗淡的血脈陣禁,在這一刻,血腥驟盛,似有無數條血蛇,于陣禁流轉,最終匯聚在了旺財身軀之上。
一道道肉眼可見的血痕,亦是于旺財身軀之上顯現,鮮血侵染,陣禁的猩紅血腥,明顯又濃郁了幾分。
他神識微動,操縱著這一團血脈精華的同時,亦是留意著陣禁的運轉,以及旺財的狀態。
血脈移植,重在侵蝕
血脈的神異,就意味著,一切的根源,盡在血脈。
旺財接受金剛狼血脈的移植,就意味著,在移植過程中,它需要經歷里金剛狼血脈的侵蝕
這種侵蝕,說不清道不明,包含了整個精氣神。
等于就是將旺財原本屬于黑山蒼狼的一切,盡皆改造成屬于金剛狼的一切。
而這個核心的改造,是在短短半個時辰內完成。
完全可以想象,在這短短半個時辰內,旺財要經受多么恐怖的侵蝕與改造。
這一步,他沒有任何辦法去干預,只能靠旺財自己。
他能做的,只有在這核心侵蝕改造的前后為之輔助。
最終的成功與否,只能靠旺財自己。
他能堅持住,那血脈的移植,就能成功。
不能堅持,那就意味著死亡
不會有第二個結果,也不可能有。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陣禁的血紅愈發濃郁,無數密密麻麻的血色細線,向旺財身軀侵蝕而去。
痛苦的嘶吼,幾乎從未停止,龐大的妖軀,在這個過程之中,已然近乎扭曲。
楚牧做不了太多,只能盡他所能,盡可能的減緩旺財的痛苦,同時,盡可能的讓這份改造,更加完美,更加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