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眉頭微皺,看向黃衫老者的目光儼然多了幾分冷色。
似是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對,一旁另一位正道盟修士,一圓胖筑基連忙圓起場來“長生宗雖干擾了營地內的傳音聯系,但在營地外,我盟修士不少。”
“如此大動靜,必然已有修士通知盟里。我等只需要齊心協力,堅持一段時間,待盟里支援抵達”
“道友你為煉器大師,大戰當前,還望道友你多擔待一二。”
這時,另一個未曾出聲的散修筑基,提出了疑問“營地里,就我等四位筑基”
圓胖筑基筑基修士連忙解釋“還有李道友在外主持防御,營地里,算上我等,共五位筑基修士。”
“集我等之力,再以大陣之力,堅持待援,應該是綽綽有余了。”
“兩位道友你們放心,我盟有特別貢獻法令,此戰結束,無論勝敗,皆會有雙倍貢獻下發”
這時,那散修筑基,卻是突然看向楚牧問了一句“道友你覺得如何”
楚牧眉頭一挑,笑了笑,目光挪轉,眼前這位正道盟圓臉筑基,已是滿眼期待。
誠然,按正道盟的法令,營地坊市危難之際,對散修有強征職權。
但所謂強征,在于強行。
眼下這個營地,正道盟對那些練氣修士,有強行的本事,對他這種筑基,可沒有強行的資本。
“道友你安排吧。”
楚牧擺了擺手,沒有過多言語。
此等局勢,大陣環繞,雖保護著營地,也限制著營地中的修仙者出入。
跑又跑不了,還不如賣個面子。
待局勢不對,再開溜,誰也挑不出他半點毛病。
“道友高義”
圓臉筑基贊嘆一聲,隨即看向那名散修筑基。
“你安排吧,不過話先說在前頭,送死的事,我可不干。”
那筑基擺了擺手,一副了然無趣的模樣。
“行。”
圓臉筑基也不以為意,立馬就有條不紊的安排起來。
說是安排,事情倒也很簡單。
只要大陣未破,最重要的事,就是營地內的安寧,防止有人從內部破壞大陣,再者就是及時維護大陣的運轉。
剩下的只要大陣未破,在場筑基,養精蓄銳,看戲就行。
雙方隔著大陣的戰爭,皆是在于器物。
而各類器物的操縱,營地里,練氣境的修士,隨便抓一個都能操縱。
楚牧的事情,倒是繁瑣不少。
營地以地火為根源,構筑的攻防體系,皆在他的煉器術范疇之中。
只不過,他做的,也僅僅只是把關而已。
每處關鍵之地,都有正道盟修士時刻護衛觀察。
立于殿前,所見到的,則是一副別開生面的大戰。
沒有任何修仙者的法力波動,有的,只是各類器物的對轟。
長生宗飛舟懸浮,是一尊尊靈能大炮朝營地大陣傾瀉火力,是飛舟自帶防御陣禁,抵擋著地面的反擊。
還有各種或大或小的攻擊類器具,皆是以靈能攻擊的方式,或阻擋著地面反擊,或和那一尊尊靈能炮一樣,朝地面傾瀉火力。
而營地之中,反擊的方式,則皆是以地火為根基,抽取地脈火氣,再以各種攻擊器具,轉化為攻擊發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