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筑基中期,已是不遠。
他構想改良的靈乳丸所需的靈藥,也獲得了其中絕大部分靈藥,只剩下寥寥幾種。
當然,利益越大,隨之而來的,風險,自然也就越來越大。
要不是被正道盟那誘人的利益吸引,以當下如此嚴峻的局勢,他估計早就開溜了。
哪里還用得著現在這般
感知著身后那一團狼藉,那飛舟炸裂后的漫天火雨,還有那已經沖出的伏兵,楚牧嘴角抽了抽,不管不顧,埋頭逃竄。
敢這般伏擊,那不用想都知道,絕對有好幾個筑基修士。
他可沒有什么出頭的想法,不在職責范圍之內,更不愿徒生事端。
死道友不死貧道,都自求多福吧。
楚牧瞥了一眼那爭相逃竄的正道盟修士,法力流轉儼然迅速了幾分,飛掠而出的速度,儼然快了不少。
“站住”
而就在此時,身后呼喝突兀響起。
他的神識感知之中,只見一道殘影閃爍,幾乎是以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逼近著自己。
楚牧微怔,但很快,一股勁風,便已于身后襲來。
他閃身躲避,騰轉挪移之間,這才看清楚襲來之人。
人身雙翅,鼻如鷹勾。
這是人是妖
楚牧愣了愣,但很快,便反應了過來。
他恐怕是遇到了血脈修行的修士了。
“某種飛行鳥類妖獸的血脈”
看著眼前之人如此奇特的模樣,還有剛才那幾乎難以想象的速度,楚牧心中暗自嘀咕著。
但此時,眼前的鷹勾鼻修士,似乎不準備給楚牧思考的時間,殘影再現,下一秒,已如利爪的雙手,便盡直朝楚牧頭顱探來。
“是戰斗搏殺時部分身體化為妖軀還是血脈的負面影響”
抽身躲避之間,楚牧亦是忍不住心中琢磨著。
妖獸血脈,他接觸已久,但血脈修仙者,他雖早有耳聞,但這,可還是第一次見到
鷹勾鼻男子滿眼暴虐,也不知是被妖獸血脈影響,還是本性如此,將楚牧攔下之后,便是招招致命。
一番糾纏,楚牧邊躲邊撤,意圖離此地遠上一些。
鷹勾鼻男子似未曾察覺,攻勢依舊猛烈,倚仗其遠超尋常修士的速度,死死將楚牧鎖定纏住。
如此糾纏不休,楚牧儼然也被打出了真火。
他是不愿徒生事端,但并不代表,都被人追著打,還能無動于衷。
一追一逃間,距離那被伏擊之地已有數百里,楚牧猛的停下飛竄的身影,冷冽的目光瞬間鎖定在了襲來的鷹勾鼻男子。
該試探的,早已試探清楚。
此人,血脈重在飛行之速,其次便是血脈帶來的身軀強橫。
除此之外,其他手段,尚還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