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怔怔的佇立房中,腦海之中,唯有剛才記憶之中那一閃而逝的身影。
金丹元嬰
楚牧不確定,但那源于男子記憶之中的那種如同螻蟻一般的恐怖,很是清晰。
“怎么了”
徐長青沉聲詢問。
楚牧抬手一揮,那一顆碎裂的天痕晶石便懸浮在了徐長青面前。
男子的記憶很完整,一直到那一道恐怖身影之前,記憶皆是微毫可察。
接引魔教的龐大體系,乃至接引魔教在楚都的密謀,暗中成型的體系,皆是無比清晰。
按男子記憶來看,接引魔教入楚都,其目的,就是魔化靈脈,將楚都化為魔域。
男子入楚都數十年,所做的一切,也皆是為了這個目的。
至于為何要這般做,最終的目的又是什么,男子皆一無所知。
而記憶畫面之中那一閃而逝的身影,則根本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神魂便直接泯滅。
顯然,這魔修男子,也僅僅只是一枚棋子。
“他們的目的,應該不僅僅只是魔化靈脈。”
翻閱完天痕晶石中儲存的記憶,徐長青沉聲道。
“應該還有別的圖謀。”
楚牧點頭,在之前,他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對這突如其來的異變,還沒有太大感觸,只以為是魔修的瘋狂之舉。
畢竟,魔氣性質邪惡,在魔氣影響之下,每一位魔修,都可以說是精神病。
一群精神病湊在一起,做出任何瘋狂的事,都不足為奇。
但剛才幾乎事無巨細的翻閱了男子的記憶,接引魔教在楚都經營了數十年,費盡心機編織了如此龐大的一個體系,完全就是預謀已久。
若僅僅只是為了魔化靈脈,那就男子的記憶來看,早在十數年前,就可以做到。
為何要拖延至今
再者,以利益來看。
相比接引魔教在楚都數十年的付出,魔化靈脈這種事,并沒有太多利益回報,純純的賠本買賣。
隨即,楚牧看向眼前徐長青,詢問道“你有什么線索”
“暫時不清楚。”
徐長青搖頭,明顯不愿多說。
楚牧遲疑,但最終,還是沒有過多追問,目送徐長青離去。
他不過一介散修,如今逗留楚都,也只是因為利益導向,被雇傭而已。
縱使天塌了,也輪不到他去操心。
至于長生宗內部那些內奸,更與他沒有絲毫關系。
思緒之間,極其突兀的,一股難以言喻的心悸之感驟然涌現。
楚牧神色大變,下一瞬間,一股勁風,亦是于身后席卷而來。
“轟”
轟鳴炸響,木屑橫飛,這一棟樓閣,在這般轟鳴之下,盡直坍塌。
土塵滾滾之間,楚牧接連后退數十米,心中滿是難以置信。
怎么可能怎么敢
但當看到不遠處街道上視若無睹的一個個修仙者之后,他這才驀然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