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筑基之境,戰一尊恐怖真魔,哪怕是一尊尚未恢復的真魔,也必然是飛蛾撲火。
唯一的活命之法,那就是拖延時間。
他只能指望,那一道殘魂,沒有虛言
不然的話,他楚牧今日,恐怕就真得隕落于此了。
真火于這昏暗天穹迸發,就好似一輪大日顯現,伴隨著楚牧一聲低喝,大日墜落,與那森寒劍鋒并行,目標皆是魔牛那血流潺潺的腦袋。
這一擊,楚牧甚至都沒有抱太大希望。
境界的差距終究太大太大。
對比他自身,就可以清楚察覺差距。
哪怕是他現如今這般受創嚴重,近乎油盡燈枯,尋常練氣境修士,也絕難對他造成威脅,抬手便可捏死
他是如此,這尊真魔,顯然只會更加強橫。
事實,也正如楚牧所想,兩面夾擊,魔牛明顯不屑一顧,張口一聲咆哮,聲勢駭人的劍鋒,便似飄零落葉一般,連帶徐長青本身,都直接被橫掃開來。
當魔牛抬頭,那如燈籠一般的眼眸看向楚牧,似對那一擊的重創記憶猶新,魔牛眼神瞬間怨毒,楚牧暗道不好,但此時,魔牛龐大的身軀,卻是突然劇烈一陣顫動。
“不可能”
“你是誰”
“滾出來”
魔牛難以置信嘶吼,周身魔氣魔火,肉眼可見紊亂
楚牧眼前一亮,真火墜落,竟沒有絲毫阻礙,這一團洶涌的大日真火,便墜落魔牛腦袋那一團血肉模糊之上。
魔牛吃痛嘶吼,龐大的身軀癱倒在地,就好似遭受重創一般,死命掙扎。
徐長青飛掠而回,狼狽之間,目光亦是看向楚牧,明顯詢問之意。
楚牧心中略有猜測,但還是搖了搖頭,結局不管如何,這尊真魔徹底現世,皆是必然。
雖與那殘魂有契約交易,但魔的存在,本就是注定的對立。
這種暗地里的關系,注定了必須隱蔽。
見狀,徐長青也極其知趣的沒有再問。
此時,這一尊真魔魔牛,已是近乎癲狂,嘶吼之間,龐大的身軀翻滾,魔火肆掠,短短幾個呼吸之間,本就殘破的這座世俗皇宮,已是徹底坍塌成廢墟。
楚牧未曾停歇,強行調動法力真火,一輪輪大日落下,血肉橫飛,更是讓魔牛的嘶吼更加慘烈。
“該死該死”
肆掠持續片刻,魔牛似愈發癲狂,洶涌的魔氣魔火,如潮水一般從其龐大身軀之中涌出。
轟鳴不斷,魔火潑天
本是欲痛打落水狗的楚牧兩人,面對這徹底發狂之景,皆是連連退卻。
但一尊至少是金丹境的真魔發狂,區區筑基境,又豈能避免得了。
盡管只是無意識的發狂肆掠,似乎,也僅僅只是一些轟鳴余波,楚牧兩人身處其中,皆是如潑天海嘯之中的一葉小舟,隨波逐流都做不到,傾覆,只在一念之間。
轟
又一擊落下,洶涌魔火席卷,氣浪余波再度襲來,本就是身受重創之下的苦苦支撐。
在這一擊余波之下,楚牧再也難以支撐,整個人就如斷線的風箏一般,跌落深洞,淹沒于血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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