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梔色若白雪,狀如梔花,藥性溫和,對應脾腎之虛,與何首烏,木貞”
山洞之外,少年立于洞口,略顯思索的出聲。
楚牧靠躺于一木質躺椅之上,不時開口詢問一句,考教著少年的所學。
少年畢恭畢敬,楚牧不緊不慢的品著靈茶,二階下品月影貢茶,于荊門時所得,安神之效,倒也頗得楚牧喜歡。
一杯靈茶入肚,神魂都似得洗滌,雖很大程度上只是錯覺,但這種神清氣爽之感,倒也頗為不錯。
在這一問一答之間,時間倒也過得飛快。
李老的寄托,顯然很是厚重。
雖限于李老修為認知,少年并沒有涉及太過高深的煉丹知識體系,但對于基礎的知人知藥體系,認知亦是很深很透徹。
比之他當年出南山鎮時,還要透徹得多。
完全可以預想到的是,這般深厚的基礎認知,再加之李老所留下的一筆仙途遺產,縱使他沒有出現,此子只要安然踏入修仙界,那毫無疑問,必然能在修仙界有一番作為,不負李老寄托。
如此循環往復,數代之后,源于李老的寄托,也必然能徹底在修仙界站穩腳跟。
自此扎根一地,繁衍傳承,開枝散葉
在修仙界,絕大部分修仙者,基本上皆是如此的一個過程。
絕大部分的散修,源頭也皆是在于此。
完全可以說,修仙界每一個筑基修士,基本上都是寄托了數代人的希望,集結了數代人的資源財富,再加之各種機緣巧合,才能夠成就。
若他無“靈輝”相助,以他的資質,很大可能,也會是這樣一個流程。
蹉跎,絕望,然后把希望寄托于子嗣后代
回憶往昔,楚牧也不禁想到那已遠在百萬里之外的徐遠。
這位跟隨他由世俗至修仙界的小兄弟,早早的便已尋了道侶,誕下子嗣,提前踏上了和絕大多數修仙者相同的一條道路。
顯而易見,徐遠對這個修仙界,也早有他自己的認知,更是早就有了他自己的選擇。
只是
“筑基丹或者血脈”
楚牧揉了揉額頭,不禁有些頭疼。
徐遠資質低劣,五靈根資質,基本可以說,沒有任何筑基的可能。
甚至,若非他丹藥不斷,五靈根資質,能修煉到練氣中期,都可以說是得天之幸。
要突破至筑基,要么,有足夠的筑基丹堆砌,要么,就他自己將精氣神盡皆修煉圓滿,要么,就選擇人修妖之血脈,避開靈根之缺陷。
但這三個選擇,哪怕是對他楚牧而言,都是極難極難。
筑基丹就不用說了,幾乎百分之百的修仙者,要突破至筑基,都需要筑基丹的存在。
再加之筑基丹主藥的昂貴珍稀,煉制不易。
種種條件疊加之下,就讓不過位列二階下品的筑基丹,成了堪比三階四階丹藥的珍稀昂貴,以及稀缺
雖說以他的財力,縱使筑基丹再昂貴,他也不是買不起,但奈何,他也沒有購買渠道。
哪怕是現如今的正道盟長生宗大戰之后,演變而出的貢獻體系,對筑基丹,把控亦是極其嚴格。
除了高昂的貢獻需求外,還需要與正道盟簽訂帶著種種條件的契約
各大勢力儼然將筑基丹,當成了一種鉗制散修群體的重要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