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刀切,自然極大的損害了長生宗內部修仙者的利益。
而為安撫補這一刀切帶來的不滿,長生宗也是有額外的措施規定。
就比如,長生宗早在當年玉皇谷,就徹底放開了坊市內商鋪的租賃。
只要是長生宗勢力范圍內的修士,包括長生宗的弟子,皆可租賃商鋪,開設商行,也皆受長生宗庇護。
如此之下,一個個大大小小的商行,自然是前赴后繼的涌現。
而這所謂的百寶閣,顯然就是其中的一個。
能將商行開到這天樞城,勢力自然不小。
很是顯然的是,這些所謂的商行,與南方的那些修仙家族,也并沒有太大的的實質區別。
無非就是一個有自己的地盤,而一個,沒有地盤而已。
北方的諸多修仙家族,于長生宗注冊一個商行,家族勢力往這商行里一塞,就完成了從家族到商行的轉變。
甚至,因為商行的特殊,還可以避免家族的血脈限制,對散修的吸引力,也是急劇增加。
當然,事實雖看上去沒有區別,但若是放在整個戰略層面來看,長生宗這一步,走得極其完美。
商行勢力再大,也始終都是在長生宗的統治體系之中,而非南方修仙家族那般自成一體,國中之國。
一番交談寒暄,就似故友相逢,兩人倒也是交談甚歡。
長生真傳,劍道元嬰嫡子,這兩個身份,就注定了徐長青能接觸到的事情,聽到的隱秘,都非常人能得知。
交談之間,對楚牧而言,則是補充著數載閉關的見識。
至日落時分,兩人才于酒樓走出。
“道友之事,長青已稟報宗主,宗主已賜下法令,道友你持此法令,入宗門,可直入藏經閣,逗留二十四個時辰,真傳秘術以外,任取兩冊。”
徐長青遞來一枚玉符“道友你自行前去即可,長青還有些許瑣事,暫且失陪。”
“無妨。”
楚牧點頭,目送徐長青離去,他這才看向這枚巴掌大小的玉符。
通體潔白,玉質溫潤,握于手中,卻有一股刺骨的冰涼,玉符正反兩面皆潔白無瑕,無絲毫紋路圖案。
但在神識感知之中,可感知到玉符之中有一股淡淡的草木生機流轉。
他看了一眼遠處高聳入云的長生仙山,沉吟片刻,抬手翻轉之間,玉符沒入儲物空間。
轉身步入酒樓,租下一客房歇息一晚。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楚牧才于酒樓走出,盡直向長生宗那一座巍峨山門而去。
在世俗,就有望山跑死馬的說話,而在修仙界,這個說法,則更為現實。
按修仙界的說法,天樞城坐落長生山脈之下,看似距離很近,但實則,僅僅是距離長生宗那巍峨的山門,都有數百里之遠。
他幾乎是剛出城門不過百里,便有長生宗弟子飛掠而來,將他攔下。
一句宗門重地,擅闖者死,似也彰顯著長生宗的霸道。
“前輩,請”
一枚玉符顯露,數名長生宗弟子的態度瞬間轉變,躬身一拜之間,目送楚牧抬頭這六百里的界限。
六百里路,接連數十次盤查,楚牧才堪堪抵達那一座巍峨的山門之前。
而此時,他手中那一枚玉符,似是被什么觸動一般,驟然懸浮于他身前,淡淡熒光閃爍搖曳,似在指引他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