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稍稍挪動了一下身子,指尖輕動,輝月戰甲落于身前懸浮。
戰甲殘破不堪,血垢淤積,背嵌雙翅只剩骨架,左翅更是折了大半,近乎凋零。
楚牧抬手輕點,戰甲靈能核心觸動,絲絲縷縷的靈光于驅動陣禁器紋,繚繞戰甲之間,一股淡淡的靈壓亦是隨之浮現。
但這股靈壓,也僅僅只持續了幾個呼吸時間,就似遇到了什么阻礙一般,突兀閃爍,最終悄然熄滅。
戰甲之上,繚繞的靈光亦是隨之暗淡。
楚牧早有預料,抬指再點,靈光再現之間,本是一體的戰甲隨之分解,重新化為一個個相應的部件。
與此同時,一抹大日真火浮現,已準備齊全的諸多靈材,皆是懸浮身前,隨真火灼燒炙烤,緩緩與一個個戰甲部件融為一體。
一切皆是有條不紊,精密得就如一架早已編程好的機器,絲毫不差。
這個過程,足足持續了近一月時間,戰甲的殘破,已是煥然一新。
戰甲懸浮于船艙之間,就好似一尊久經沙場的大將一般,肅殺且森寒。
楚牧閉目調息,約莫一刻鐘左右,才緩緩睜開眼眸。
他看向船艙之外,山清水秀之景已是不見,唯有黃沙漫天,沙塵滾滾
“大概,要兩年左右。”
楚牧暗自琢磨,此地已是西北戈壁,再往南,便是南山李家,也是戰火焦灼之地,穿過南山李家,便可至那一條為分界線的楚河。
跨過楚河,便是正統意義上的南疆之地,距離真正意義的瀚海,亦是近在咫尺。
也就抵達了他此行的目的地,瀚海。
對這在大楚修仙界,幾近成為傳說的瀚海之地,他可著實有幾分好奇。
血脈修行這一條道路,也也還有很多很多的不解,他也有許多需求,皆只能在于瀚海之地。
而且,他更想看看,一個以血脈為主的修仙界,會衍生出怎么樣的一個修仙文明。
怔怔注視片刻,他才緩緩收回目光,沉吟些許,只見他抬手一抹,一個乳白色玉瓶落入手中。
瓶蓋封禁揭開,映入楚牧眼簾的,便是一顆顆同樣為乳白色的丹丸。
以鐘石靈乳為核心,他自己改進煉制的靈乳丸
他感知修為,修行空冥刀經帶來的精氣神蛻變,依舊還在持續,筑基后期的煉體修為,也早已穩固。
而早在荊門便已突破至筑基中期的練氣修為,在這靈乳丹的作用下,體現在光幕面板上的,便是一大截熟練度的進境。
只不過,進境雖不小,但距離練氣筑基后期,卻也依舊遙遠。
他服下一枚靈乳丸,眼眸緩緩閉上,心思沉寂,藥力入丹田,眨眼間便被真火籠罩,煉化的精純藥力,飛速融入丹田早已是粘稠液態的法力之中。
洶涌的粘稠液態法力如潮水一般涌動,但在碩碩生輝恍若黃河九曲一般的強韌經脈之中,亦是只能沿經脈而行,法力再洶涌,也難以逾越絲毫。
已至煉體筑基后期的肉軀,是縱使生死,也足以數千年不朽的存在。
經脈骨骼,五臟六腑,皆是碩碩生輝,靈光流轉,強而有力的氣血翻涌,蓬勃的生機,更是預示這這具身軀的壽命悠長。
精氣神皆修的情況下,筑基壽三百載,恐怕不太符合他的存在。
船艙之中,靈光流轉之間,楚牧身影朦朧閃爍,外界黃沙漫天,似也難以影響絲毫。
飛舟緩緩前行,一如來時那般,于浩瀚沙海戈壁穿梭,世俗堪稱恐怖的沙塵風暴,在這飛舟面前,就如同微風細雨一般,沒有絲毫影響。
穿過沙海戈壁,飛舟又圍繞西南轉了一圈,避開西南戰亂影響,這才盡直朝南疆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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