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十余天時間,楚牧便于洞府之中靜養,一來是琢磨所得的丹方典籍,二來也是準備好生休養一番,免去趕路多年的疲憊。
竹林石亭,一卷書冊,一壺靈茶,便是日復一日。
不時再撥弄照料一下靈田靈植,更是多了幾分愜意。
時間一直持續到月初,這般悠閑的生活,才堪堪而止。
山泉潺潺,流水化河,于靈田一側順山勢而流淌。
楚牧靠坐河邊巨石,望著手中玉簡略顯沉思。
約莫近一刻鐘,他似乎才稍稍從思緒中清醒,緩緩起身之間,籠罩洞府的陣禁顯露門戶。
他一步踏出之間,遁光流轉,從山峰朝城下墜落而去。
這一次,他則是明顯多了幾分目的性,于城中穿梭之間,走進一個個商鋪之中,灑下大筆靈石,購置了海量的靈材靈物。
這一次散財,足足持續了一個多月,他也在這城里足足轉悠了一個多月,才再次回到了洞府之中。
數十張儲物符暗淡,便是堆積如山的靈材灑落于地火房中。
一道法訣甩出,地火噴涌,熊熊火光,頓時將整個房間照得透亮。
楚牧注視著這堆積的諸多靈材,眉頭微皺,略顯沉思。
灑下數十萬靈石,購置這堆積如山的靈材,自然是為了煉器所用。
瀚海修仙界,妖丹的存在,雖談不罕見,但也絕對談不常見。
至少,他逛遍整個赤霞城,還沒見到為原材料的妖丹。
以他打聽的情況來看,妖獸原材料,基本都被瀚海修仙界的各個勢力壟斷。
偶爾有流入市場的,也只是極少數。
在城中各個商鋪,大都是掛著收購妖獸原材料的標識,據他所知,各大商盟,甚至都直接把商鋪開到了外海諸島,直接從源頭將妖獸原材料把控。
他要想坐在城里,就收購大量妖丹為煉丹所用,那以他現如今初來乍到的情況,可能性基本等于零。
至于如荊門之時費盡心思的編織人脈圈
方法雖也可行,但眼下初來乍到,而且,這赤霞城,可不同于當初的東湖。
魚龍混雜且不說,各家勢力錯綜復雜,遠沒有當初水天坊荊門之時那般簡單。
有這個時間精力,楚牧覺得,還不如靠自己為好。
而眼前的這堆積如山的靈材,則就是他的準備。
一個個構思于心頭流轉,楚牧思索許久。
雖說出海獵妖已是有了決斷之事,但他顯然不敢大意絲毫。
畢竟,外海之地,可談不絲毫安全可言。
底牌手段,那自然是越多越好
思索之間,一抹大日真火乍現,融入噴涌的地火之中,赤紅火焰驟然洶涌,一枚枚靈材,亦是于火焰之中繚繞變化。
價值數十萬靈石的靈材,再加之他以往搜集到的諸多珍稀靈材,除了寥寥幾種留存以外,其余諸物,則是盡皆投入了這一次的出海準備之中。
煉制的時間,也遠遠超過了以往的任何一次煉器。
春去秋來,歲月變幻,足足近兩載春秋,房中那洶涌的地火,才堪堪熄滅。
而此時,地火臺周邊,一尊尊傀儡,就好似一尊尊沉寂的百戰之士,整齊排列于這地火房中。
楚牧雙眸通紅,兩載煉制,饒是他精氣神強橫,也有些支撐不住。
但當看到眼前的一尊尊傀儡時,難掩的疲憊,又瞬間被徹底壓制。
兩載煉制,百尊傀儡
傀儡非是他以往構思的任何一種,而是這一次煉制之時,他結合此行目的構思而成。
他此行的目的,是出海獵妖,那傀儡的戰場,很大可能就是在海洋之。
而且,傀儡的對手,也非是修仙者,而是全憑本能行事的妖獸。
如此種種因素之下,以往他構思的諸多傀儡,無疑都有些不太適合。
畢竟,以前的他,是在內陸,所遇之敵,也都是修仙者。
需要能適應瀚海地形,而且能扛得住妖獸的皮糙肉厚
百尊傀儡,其中有二十尊二階傀儡,八十尊一階圓滿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