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驚天轟鳴,本就殘破的飛舟,在那一道沖天光柱之下,伴隨著一團璀璨光芒炸裂,已是徹底泯滅。
隨之而來的,是數道身影從海底躍出,緊隨楚牧那一閃而逝的刀光而去。
“旺財。”
楚牧輕聲低喝,束縛旺財的力量松開之際,右手虛握,火焰刀鋒眨眼成型,飛遁之間,亦是突兀轉身驟停。
“吼”
旺財一聲嘶吼,眸中溫順瞬間消散,金屬光澤在烈陽照耀下,愈發碩碩生輝之際,亦是極其默契的在距離楚牧不遠處的海面停下,暴虐的妖眸已是鎖定來襲的數道身影。
“內陸修士”
為首之人似有幾分詫異,出聲之際,緊隨其后的另外兩人便各站一方位,默契封鎖了楚牧再次飛遁的退路。
楚牧看向緊隨而來的這四名修士,眉宇間已是多了幾分凝重。
四名血脈修士,三位筑基中期,一位筑基后期。
如此突襲,那毫無疑問,自己,是被他們盯了
“道友出海近六載,收獲應該不小吧”
為首的男子笑吟吟的打量著楚牧,明顯一副勝券在握之模樣。
“這樣,道友你把出海的所有收獲交出來,我們四兄弟,饒你不死如何”
楚牧神色微怔,似是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但下一瞬間,他神色驟冷,眸中靈輝之意流轉之間,一聲細微的刀鳴突兀響起。
緊接著,刀光乍現,刀意鋒銳如潮水一般席卷開來之時,一抹赤紅刀光,已是梟首一人。
筑基后期也好,筑基圓滿也罷,只要沒防御住這人刀合一之下的一刀,下場基本沒有太大差別。
眨眼間,一抹血泉噴涌之間,便是一具殘破尸軀,從天穹墜落海面。
隨即,便只見楚牧探手一招,再度抓住旺財,人刀合一之術再現,眨眼間,便是再度飛遁數百丈。
“三弟”
“你該死”
“宰了他”
此般異變之下,便是一道道喝罵驚呼驟響,隨之而來的,便是殺意凜冽的攻勢,亦是接連朝尚在飛遁的楚牧緊隨而來。
轟轟轟
伴隨著一聲聲轟鳴,一道道絢爛光芒于天穹之間閃爍,飛遁閃爍的楚牧身后,是緊隨而至的三位修士。
而此時,本是一副逃竄飛遁模樣的楚牧,卻是再度驟停,緊接著,身影閃爍之間,竟再度殺了個回馬槍。
凝煉的火焰刀鋒,洶涌刀意再度綻放,而這一次的目標,則正是那為首的筑基圓滿男子。
“吼”
旺財暴起嘶吼,縱身一躍之間,妖軀膨脹,血盆大口張開,亦是朝那男子撲咬而去。
“伱找死”
男子臉色難看,但似乎是察覺到了這一刀的威脅,面露決然,伸手猛的往胸口一拍,一口鮮血吐出,隨即只見男子一聲低喝,這一口鮮血,竟驟然擴散,化為一團血霧將男子籠罩。
旺財飛撲前,比之靈器都不遜色絲毫的利爪,在接觸到這血霧的瞬間,竟被腐蝕得滋滋作響。
“吼”
劇痛似是刺激的旺財本能的暴虐,連續幾爪落在無果后,一聲嘶吼之間,接連撕咬,男子竟無絲毫反擊之意。
血霧就如烏龜殼一般,將男子牢牢護在其中。
而此時,這一道本落向男子的刀光,卻是突兀調轉刀鋒,猛的斬向另外一個飛遁而來的男子。
男子臉色大變,數道防御靈器甩出之時,是如常人的身軀,突兀大變,背生雙翅,眨眼之間,伸展的雙翅便盡直合一,將男子整個人徹底包裹其中,就如一金屬巨蛋一般。
但在這一道刀光之下,男子匆忙之下的甩出的防御,亦是如紙糊一般脆弱,眨眼間便相繼破碎。
“給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