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楚牧思緒紛飛之際,男子似是清點完成,拿著一枚玉簡從柜臺后走出,遞給楚牧后,又詢問了一句。
“煉丹,煉器,關于血脈方面的研究記錄,皆可。”
楚牧接過玉簡,隨口一句。
“行,道友你稍等。”
男子指了指玉簡“玉簡記錄了近二十年以來,出入月牙島的修士信息,道友你可刻錄一份。”
楚牧點了點頭,神識探入玉簡。
和他猜測的沒有區別,玉簡之中,詳細記錄了進出月牙島修士的信息,包括進出月牙島的時間,著裝模樣,甚至是修為都有記錄。
而他的信息,儼然也精確記錄其中。
在十余年前,他入月牙島,今日他歸月牙島,進出時間,修為氣息,監控留影,乃至他的來歷背景,皆是清楚記錄。
翻閱片刻,徹底確認事實后,楚牧也懶得多看,隨手刻錄一份后,便將這玉簡丟在了桌。
有著如此詳細的身份信息,也難怪他回月牙島途中,盡管顯露修為,多番威懾,還是屢次遭到截殺。
畢竟,他來此月牙島,是孤身一人,修為還只是筑基中期,而且還清楚標注著是從大楚而來,無依無靠
而就這玉簡記錄的來看,來此月牙島的筑基修士,基本都是結伴同行,少則兩三個筑基同行,多的甚至有七八個。
換做是他干這無本買賣,也會盯他自己。
他這種軟柿子,在這外海,就這身份信息的記錄來看,可并不多。
不過,這販賣身份信息,似乎才是真正的無本買賣
楚牧神色有些古怪,島外的那些干著殺人奪寶買賣的修士,需要詳細的身份信息,來辨別下手對象。
島的這些商行,顯然也需要詳細的信息來收購靈材,拓寬生意渠道。
而泄露這些信息的修士,需要付出什么
“貓有貓道,鼠有鼠道啊”
楚牧輕笑,不管在什么地方,似乎都是如此。
在大楚是如此,在這瀚海,也是如此。
“道友,這是本行收錄的丹書器書,還有一些血脈詳解”
此刻,男子匆匆而來,一枚儲物符,亦是遞到了楚牧面前。
儲物符中,百枚玉簡整齊呈列,楚牧神識流轉,一枚枚玉簡所記錄之信息于神識感知之下流轉,粗略翻閱檢查著。
而商行掌柜,則是略有些忐忑的看著楚牧。
島外是個怎樣的亂局,他在這月牙島駐守數十年,可是再清楚不過的。
眼前這修士,孤身一人至海外十數載,修為提升且不說,還安然無恙歸來了。
這般狠人,他可招惹不起。
“行,就這樣吧。”
約莫片刻,楚牧似乎才查看完畢,隨手端起一杯靈酒,一飲而盡,便盡直起身。
“道友以后若有靈材出售,可隨時聯系徐某,價格保證公道。”
見狀,男子連忙又遞過去一枚傳音令,笑呵呵的說著。
“行。”
楚牧隨手接過傳音令,便丟進了儲物空間。
從店鋪走出,天色已暗,空曠的街道,懸掛的燈盞接連亮起,淡白熒光就好似夜空高懸的月光一般,將街道照亮,卻也憑添了幾分清冷之意。
楚牧隨手把玩著那一枚記錄著身份信息的玉簡,慢悠悠在街道走著,明顯有些神游天外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