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過程,持續了近一天一夜,才堪堪停止,刀鋒破滅,楚牧揉了揉額頭,略顯疲憊。
有一個問題,很是現實。
他只是一個二階品煉器師。
雖說以他目前的煉器技藝,煉制本命法寶,亦是綽綽有余,
但煉制是一回事,構思設計一件本命法寶,顯然又是另外一回事。
沒有對本命法寶極其深入的了解,一切構思設計,皆只是流于表面。
這一點,從這一次至瀚海獵妖,煉制的那些傀儡器物表現,就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這還是在他對傀儡體系了如指掌的情況下,還出現了如此紕漏,更別說,他對本命法寶,還并沒有太多了解。
“若是”
驀然間,楚牧不禁回想起當初在東湖秘境那傳承之地的奇妙遭遇,那一處虛幻世界
若他能再進入一次,以他現如今的煉器技藝
念及于此,楚牧也不禁自嘲一笑,東湖秘境,可是這場席卷大楚修仙界的戰爭導火索。
自他閉關筑基,東湖秘境便是消失得無影無蹤。
直接導致了這場持續了數十年,還不見尾聲的戰爭誕生。
不管東湖秘境去向為何,顯然都不可能是他能夠觸及得到的。
有當初的機緣,已是得天之大幸。
再奢望,也僅僅只會是是遙不可及的奢望。
楚牧抿了抿嘴唇,隨手將玉簡放下,隨即,似是察覺到了什么,目光突然看向陣禁之外。
單向禁制作用之下,從內至外,是毫無阻礙的透明,從外至內,則是一片迷霧。
當然,對于他這個洞府主人而言,持洞府陣禁操縱令牌,內與外,并無區別。
而眼下,陣禁之外,一妖媚女子,在引動陣禁傳遞信息后,便默默在外等候著。
楚牧摸了摸下巴,當日他雖是隨口詢問幾句,便再無下文。
但顯而易見,他的詢問,必然會隨著那伙計的匯報而被其背后的百寶閣商行所知。
若真是故人,能將商行從北疆之地,開設到這瀚海,那查到他的信息,應該不是什么難事。
他單手一揮,陣禁蕩漾之間,一道門戶成型。
女子身材妖嬈,一襲極短的紅紗短裙,裙擺下方堪堪遮住臀部,隨著女子走進,僅僅只是邁步之間,裙擺搖曳,似也能窺得其中的神秘,
女子穿著性感,卻又腿長腰細,前凸后翹,一眼看去,就莫名讓人有種血脈僨張之感。
楚牧神色明顯多了幾分復雜,抬手一揮間,一壺靈酒,以及數碟靈果落于石桌。
他抬手示意,女子款款落座,明眸流轉,眼波如水的在楚牧身打了個轉,玉指如蔥,輕輕拿起酒壺,酒液醇香,玉杯滿酒。
“昔日一別,未曾想到,再與紅衣姑娘相遇,竟是如此場景。”
楚牧看著眼前的妖媚女子,語氣悠悠,似也有幾分唏噓之意。
世事無常,仙途莫測,很多事,著實預想不到。
也不知他到底在唏噓感慨什么
“晚輩此次奉命至瀚海,也未曾想到,在這瀚海之地,竟然還能遇見前輩您。”
少女嫣然一笑,明明還是以往的俏皮意味,卻莫名的多了幾分勾人心弦的美感。
“紅衣姑娘都入筑基了,以同道相稱即可。”
楚牧搖頭,隨手端起一杯靈酒,稍稍示意,便一飲而盡。
空杯再次滿酒,少女似聊家常一般詢問“前輩您快至假丹之境了吧”
“尚且甚遠。”
楚牧搖頭,端起已滿的酒杯,似是想到了什么,看向常紅衣再問“北疆距離瀚海如此之遙遠,你們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