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將這樣的存在煉制而出,其中的難度,自然是不言而喻。
對他而言,此納靈類的空間之寶,煉制難度雖有,但也談不太大。
唯一的問題,他并沒有足夠的資源。
儲物戒指之中,雖是搜羅的海量的資源,但更多的,都只是一些他經常需要的基礎靈材。
算得珍稀的,也只有極少一部分。
之前熔煉九龍鎮獄塔,煉制刀鋒戰傀,以及這尊尸傀,更是消耗了一大部分,如今所剩的珍稀之物,著實寥寥無幾。
“也不是沒有機會”
楚牧輕喃自語,卻是莫名一笑。
他可還有一筆大生意,那青靈仙子,可是一個大財主
他眺望了一眼天魁島方向,心思流轉之間,身形閃爍,轉眼便沒入真解高塔不見蹤跡。
時間飛逝,轉眼便是數月月時間過去。
數月時間,似是微不足道,但在這鎮妖群島,乃至對整個瀚海修仙界而言,卻是悄無聲息完成了一場意義深遠的轉變。
短短幾個月時間,鎮妖群島百余位散修金丹修士,其中大半修士,已是相繼投入陳家所改動的新功勛體系之中,完成了從鎮妖獵妖,至“鎮邪,獵邪”的轉變。
這一股足以顛覆整個瀚海修仙界的恐怖力量,是因利而來,最終還是被陳家借助鎮妖這個事實,一點一點的因利再聚,再度掌控。
當然,人各有志,有被陳家利誘驅使者,自然也有未被陳家利誘者。
其中的紛紛擾擾,在這鎮妖群島,可謂是接連演。
在以往,楚牧顯然也脫不開這般紛擾,而這一次,一半人半蛟,一件本命法寶,便早早的將他從諸般紛擾之中拉扯而出,脫離鎮妖群島,近乎徹徹底底的置身事外。
初春之際,混亂歲月,為瀚海修仙界中樞之地的赤霞,雖在多年的鏖戰之下,已是明顯蕭條,但至少,此地尚且還保留了幾分安寧,整體的秩序,依舊嚴謹。
真解總閣。
后院靈田,時隔多年,院中的這一大片靈田,規模又擴大了許多,數十畝之地,為此甚至還特意將周邊數間鋪面購置,作為構筑靈田之地。
數十畝靈田,每一處靈田,皆是數不盡的陣禁紋路縱橫交織,淡淡熒光閃爍之下,或聚靈,或散靈,或蘊養靈土,或防御,或守護
在靈田中央,尚有一丈許祭壇高聳,祭壇遍布密密麻麻的陣禁銘文,一道道脈絡交織,最終匯聚于祭壇頂端。
而在祭壇頂端,一枚拳頭大小的天痕晶石鑲嵌其中,就好似一顆活躍的大腦,似整座靈植園的核心中樞。
而事實,也確實是如此。
一尊尊靈植傀儡就如一個個不知疲憊的靈植夫,穿梭在每一處靈田,悉心照料著靈田之中的每一株靈藥。
每一尊靈植傀儡,較之曾經,已是截然不同。
這種不同,不僅僅是在于外形,更多的則是在于靈植傀儡的內在核心。
每一尊靈植傀儡,都已是一個信息中樞。
靈植種類,生長情況,靈土的肥力種種信息,皆在傀儡核心中樞的互聯體系下,匯總至靈田核心之處的一小塊天痕晶石記錄。
數十畝靈田,數千株靈植,任何一絲一毫的信息,皆可清晰查閱。
整座靈植園,某種意義而言,顯然已經完成了一個類似于自動化的種植體系,靈田之中的數十尊靈植傀儡,在這個體系之下,無疑也實現了一定程度的自我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