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也好,所謂的“邪修”也罷,在沒有明顯的利益沖突之前,也沒有誰會愿意將他這位瀚海頂尖的丹器大師給得罪。
事實雖是如此,但身在局中,各方勢力接連不斷的拉攏利誘,顯然不可能少。
雖說他早就讓真解閣對外宣稱,他已閉關修行,但縱使如此,從各地真解分閣,送至赤霞真解總閣的拜貼,乃至直接至真解總閣以各種名義的拜訪,儼然也不在少數,甚至可以說是絡繹不絕。
見少女這般氣沖沖的模樣,楚牧笑著安慰道“該推脫就推脫,不用顧忌什么,實在不行,讓真解閣收縮一下勢力也無妨。”
“只要我還在,真解閣的天,就塌不了。”
“楚大哥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
常紅衣白了楚牧一眼,端起酒壺倒一杯靈酒遞至楚牧身前,隨即落座楚牧身側。
這時,少女似也平靜了下來,皺了皺眉,便看向楚牧“如今這般局勢,恐怕遲早會推脫不下去,到時候的話,楚大哥你打算怎么辦”
楚牧雙眸微瞇,抿了一口靈酒,好一會,才將酒杯放下,轉頭看向少女。
“真解閣的瑣事,能下放的就下放,自身修為才是根本。”
說著,楚牧摸出十數個玉瓶,遞至少女身前。
“都是無瑕之丹,你搭配丹紋丹藥修行,應該能避免不少丹毒侵蝕。”
常紅衣有些疑惑的看向楚牧。
但當見到楚牧平淡的眼神之后,少女愣了愣,似乎有些明白了。
“楚大哥你的意思是,必要之時,放棄真解閣”
少女聲音低沉。
楚牧稍稍沉默,隨即搖頭道“也不一定會到那個地步。”
言語之間,楚牧猶豫一會,隨即抬手一抹,那一枚第九真傳令遞至少女身前。
少女微怔,隨即猛的抬頭,眸中滿是震撼,不解。
“此令,非我所愿,但也不容推脫。”
“瀚海之亂,本就是因長生宗而起。”
言至于此,楚牧也沒再多說。
真解閣的存在,于他而言,無非就是一趁手工具而已。
真到不可為之時,將這工具丟了,也無所謂,只要他還在,隨時可創立另外一個真解閣,隨時再準備一件趁手的工具。
唯一的顧慮,就是眼前的常紅衣了,畢竟,他是甩手掌柜,真解閣大小事物,是此女在操勞。
“紅兒明白了。”
少女突然笑容綻放,全然不見低沉氣餒。
“楚大哥你放心,真解閣之事,紅兒會安排好的。”
眼見少女突然雀躍,楚牧也不禁一愣,沒待他反應過來,少女便遞來一張儲物符。
“這是楚大哥你吩咐搜集的一些靈物,都在這里,楚大哥你清點一下。”
“行。”
楚牧也沒糾結,隨手接過儲物符放入了懷中。
隨即,少女似是突然想到什么,一驚一乍道
“對了,楚大哥,次你讓我打聽的九天玄金,也已經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