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那尊魔域之心,就是被固定在了魔城大殿之中。
雖不知為何,大恒那尊元嬰大修士,在掌握了秘境之后,沒有處理那方魔域天地,給了真魔鉆空子的機會。
但吃一塹長一智,大恒的那尊元嬰大修士,顯然不會再給真魔第二次機會。
他稍稍沉吟,隨即目光挪轉,亦是定格于身后的旺財以及尸傀身。
見楚牧看來,旺財似有所感,昂起頭看向楚牧,尾巴不自覺的搖了兩下,隨后又瞥了一眼尸傀,裝模作樣的嘶吼兩聲,這才屁顛屁顛的跑到了楚牧面前。
楚牧隨手揉了揉旺財腦袋,堅硬如金屬的頭顱已經是毫無手感可言,甚至還有些硌手。
“給你小子弄個窩如何”
楚牧思索片刻,似是詢問一般,一句話道出。
“嗚嗚”
旺財嗚咽兩聲,尾巴都不搖了,一副不情愿的模樣。
“不說話,就當你同意了。”
楚牧視若無睹,拍了拍旺財腦袋,自己都有些忍俊不禁的一笑。
旺財更急了,圍著楚牧轉悠個不停,腦袋不停的磨蹭著楚牧衣角。
“行了,就必要之時在里面藏一下,又不是要你一直在里面待著。”
楚牧沒好氣的一腳踹去,旺財挨了一腳,明顯還有些不甘心,嗚咽兩聲,似是在反駁一般。
楚牧也懶得理會,畢竟,旺財自蛻變至三階后,靈智大幅度提升后,基本就是一個一身反骨的熊孩子,在鎮妖群島沒有消停過,回真解閣更是成了土霸王,天老大他老二。
若還是如往常一般,走南闖北都讓它跟在自己身后,那他每天啥也別干了,就光給這狗崽子擦屁股了。
煉制個靈獸袋,必要之時把它給丟進去,也能消停一下。
至于煉制靈獸袋所需的靈材,托青靈此女的福,一件本命法寶,雙份靈材,再加他自己的一些積累,已是讓他將煉制靈獸袋所需的靈材湊齊。
剛至船艙,楚牧似是想到了什么,回頭看了一眼旺財,又看了一眼尸傀,他皺了皺眉,突然才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似乎完全沒有必要煉制兩個空間袋。
靈獸袋,尸傀袋,雖名字不同,效用不同,但兩者的用途,并無區別。
都是呈放生靈的空間寶物,唯一的區別,只是空間內部的環境而已,是適合靈獸生活成長,還是適合尸傀生活成長。
將尸傀丟進靈獸袋,問題也不大,只是靈氣的環境并不適合尸傀成長而已,也不是說在靈獸袋,尸傀就無法生存。
“既然如此,那就委屈一下伱小子了”
楚牧笑了笑,也沒理會旺財還在抱怨的嘶吼,抬手一抹,便將船艙封禁,內外隔絕之下,本是噪雜的嘶吼瞬間消失。
寂靜無聲之下,楚牧盤膝而坐,指尖輕動,一縷真火涌現,火光灼灼,倒映于楚牧面龐,靈輝之深邃已可見痕跡。
他抬手一抹,諸多靈材涌現身前,熊熊真火翻涌,靈材熔煉,靈獸袋的煉制,對于他這個煉器大師而言,已是信手拈來般的輕松寫意。
而在外界,飛舟凌厲之勢依舊,一次又一次的沒入空間,似瞬移一般,于天穹閃爍,又或者直接隱入空間許久不見蹤跡,再出現時,往往都是在數百里之外。
空間之神妙,僅僅只是在這艘飛舟之,亦是體現得淋漓盡致。
約莫一月時間,籠罩飛舟船艙的重重陣禁,才堪堪散去。
船艙外,本是虎視眈眈盯著尸傀的旺財,似乎才稍稍安心不少,再瞥了一眼尸傀,搖著尾巴便朝船艙內竄去。
可下一瞬間,本還是興沖沖的旺財,頓時就是一聲驚恐嘶吼,隨即,并不大的船艙之中,竟已見不到旺財的身影。
唯有楚牧一人,正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手中一個巴掌大小的布袋。
布袋赤青色澤,雖只有巴掌大小,但通體卻遍布著淡淡的金色紋路,縱橫交錯之下,金色紋路若隱若現的閃爍,整個布袋,似乎都有生命一般,吞吐著外界靈氣。
隨著外界靈氣被布袋吞吐,整個布袋的色澤,亦是愈發深沉,其重量似也沉重了幾分。
此布袋,自然就是他這次煉制的靈獸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