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財竄過身,看了楚牧一眼,又微屈身子,朝尸傀嘶吼兩聲,似是在喝罵尸傀這全身反骨的家伙。
楚牧瞥了一眼尚且痛苦哀嚎的尸傀,抬手一抹,奴印反噬散去的同時,腰間乾坤袋突現光芒,在奴印牽引之下,尚且癱倒在甲板的尸傀,便直接沒入了乾坤袋之中。
楚牧神色平靜,一步邁出,便重歸船艙。
他指尖輕動,一道海圖投影懸浮身前,茫茫海域,代表飛舟的一點閃爍其中,正緩緩移動著。
楚牧接連輕點,投影海圖隨之變換,海洋,陸地,楚河出海口,霸州
眨眼間,一條清晰的路線,已是于眼前的海圖標識清晰。
“大概要兩個月左右”
楚牧大概判斷,正常而言,從赤霞到霸州,自然不止區區兩個月的路程,縱使是元嬰大修士全力飛遁,也不可能在短短兩個月的時間里跨越這么遠的距離。
但據他的安排,中途飛舟可靠島,通過中途的一些傳送陣,則可大大減少路途距離。
所謂兩個月的路程,只是指真正需要他趕路的路程。
這也只是因如今瀚海混亂局勢,不然的話,通過赤霞的傳送大殿,亦是可直接傳送至霸州,極其便捷。
思索些許,眼前投影海圖散去,楚牧眸光微動間,視野中的光幕面板隨之浮現。
春秋多載,光幕面板的變化也并不大。
修為越高,再往的每一絲一毫提升,都是堪稱難如登天。
法是如此,術,同樣也是如此。
光幕面板,丹,器雙術,經多年磨煉,早就已經至三階品之極限,限于本身金丹初期的修為,已是難有寸進。
變化最大的,莫過于陣法之術了,從魔域天地正式開始鉆研陣法之術,至如今,也并沒有太長時間,也已經提升至三階下品,放眼瀚海修仙界,也當得起陣法大師之稱了。
至于刀意,雖是源于信念,與本身修為雖并沒有太大關系,但其扎根于神魂,與神魂強度亦是息息相關。
自他悟刀意起,刀意的成長,每每都是受限于神魂,也就等于受限于修為。
縱使如今至金丹境,刀意依舊是一馬當先,技近乎道之境,早已邁過一小半,然后便是受神魂限制,多年未有寸進。
而他本身的修為,一卷大日真經,金丹初期的修行,體現在光幕面板的具體數值之,則是約莫十分之一數值變化。
也就是說,自他結丹之后,至如今,多載春秋,金丹初期這個境界,已是跨越了十分之一。
雖看似微不足道,但于他而言,無疑已是付出了極大代價換來的進境。
鎮妖群島多年,輔助修行的丹藥,他早就極其富余。
日復一日的丹藥堆砌,多載春秋,才換來這一步的修為進境。
若讓他獨自修行,沒有丹藥輔助,區區數載春秋,以他的靈根資質,估計百一都難成。
而“靈輝數值”,當年世俗之時,較之世俗的壽命,每一點靈輝數值,都是頗為難得的存在。
而相比較如今漫長的壽命,長年累月下來,“靈輝數值”,也早已積攢至一個極其龐大的數字。
“待此番事了,或許該閉關修行一段時間。”
光幕面板散去,楚牧心思流轉,一枚丹藥入腹,眼眸微閉,法力涌動,船艙之中,則是緩緩陷入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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