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于此,楚牧卻也不禁回想起當年他結丹之時,本是做足了準備,應對心魔之劫。
可最終,心魔剛滋生,便被神魂之刃本能斬滅,近乎滑稽的落幕。
而據他結丹之后打聽到的情況來看,在修仙界,結丹之時的心魔之劫,都不能算是劫難,頂多只是一種考驗而已。
真正的心魔之劫,應該是在于破丹成嬰。
傳說破丹成嬰,不僅僅是精氣神蛻變的一個大難關,而且還有一場極其特殊的劫難。
這場劫難,在修仙界有著各種稱呼,諸如心魔之劫,問心之劫,本我之劫,道心之劫
在修仙界,一種劫難,若是眾說紛紜,那就只能說明,這種劫難,極度恐怖
據他所知,這場特殊的心魔之劫,會直接蒙蔽修行著本我靈智,抹去一切外物感知,就如輪回投胎一般,于劫難之中找尋本我,堅定道心,方能度過此劫。
如若不然,那就是不可抗的隕落
故而,這“霧霜真水”,也是有名的輔助破丹成嬰的一種靈物。
心思流轉,楚牧再瞥了一眼那磅礴洶涌的楚河入海口,稍稍沉吟,便轉身走回船艙,盤膝而坐,閉目調息起來。
楚河入海口雖近在眼前,但霸州盟總盟所在的霸州城,可還尚有一段距離。
海風尚腥,水氣撲面,陣禁隔絕之下,但很快,在陣禁隔絕之下,便連同綿延不絕的轟鳴一同消散,寂靜無聲,楚牧很快便是心無旁騖的沉浸于自身修行之中。
這一艘飛舟,亦是緩緩于天穹而行,穿過那巍峨壯麗的楚河入海口,時隔多年,久違的至大陸空,群山溝壑之間前行,朝那坐落于霸州城的霸州盟而去。
飛舟之,楚牧依舊心無旁騖的修行,法力涌動之間,已是納入丹田的潔白丹藥,已是被法力包裹,抽絲剝繭般的將藥力煉化,化為這一身修為的底蘊。
轉眼,便是十數天過去。
似是察覺到了什么,楚牧突然睜開眼眸,眉宇間似有幾分詫異之感。
他轉頭看去,本是安靜趴伏在一旁修行的旺財,此刻卻是多了幾分躁動,低沉的嘶吼間,似是在向他訴說什么。
“你是說,有熟悉的氣味人物”
楚牧詫異出聲,有些驚疑的環視一圈船艙陣禁,這艘破空飛舟,雖是因破空之因,從而導致其本身防御不足,但這飛舟之的陣紋,可是實打實的。
是他一枚一枚陣禁銘文親自銘刻,是一座份屬三階的隔斷大陣
大陣隔絕,就算是他自己,在不破壞大陣,不放開大陣隔斷的情況下,也不可能感知到外界情況。
現在,旺財這狗崽子,竟然感知到飛舟外有熟悉的存在
他抬手一抹,陣禁散去,飛舟之外的一切,亦是盡收眼簾。
群山溝壑綿延,大河蜿蜒,無視山勢崎嶇,竟呈奇特的流之勢。
而這一艘飛舟,則正安安穩穩的于這片群山的空飛行。
他環視四周,盡是一片寂靜,神識覆蓋,也無絲毫異變,甚至連靈氣波動都未察覺。
“蒼莽群山”
楚牧稍稍辨識,便對所處位置有了大概確認。
霸州城,便是坐落于蒼茫群山的西南方向,也算是比鄰大楚修仙界的地理位置。
可是何來異常
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