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徐凌天稍稍停頓些許,才再問道“若陳家再煉兵傀,那道暗門,是否也會存在于新煉制的四階兵傀之”
楚牧稍稍沉默,才拱手一拜“瀚海技藝凋零,陳家那幾名煉器師,如果不能察覺異常,繼續依葫蘆畫瓢的話,那就必然會將那道暗門延續到新煉制的四階兵傀之。”
說完,楚牧抬手一抹,一枚玉簡懸于掌心,他拱手一拜,將玉簡呈“晚輩已將那尊兵傀的構造逆推清晰,那道暗門的詳細情況也已記載其中。”
話音剛落下,隨著徐凌天衣袖一卷,楚牧呈起的那枚玉簡,便如離弦之箭一般脫離楚牧控制,下一瞬間,則已握在了徐凌天手中。
楚牧神色平靜,默默等候著。
約莫一刻鐘左右,那一枚懸于徐凌天掌心的玉簡,才緩緩放下。
徐凌天略顯沉吟,看向楚牧一問“你覺得,此后手,會是誰留下的”
“此后手藏于傀儡核心之中,而兵傀傀儡核心本是殘破,晚輩也是按陳家所給的傀儡殘篇才將其修復。”
“這道暗門,亦是記錄于陳家那傀儡殘篇之中。”
“晚輩覺得,若想知曉誰是幕后黑手,那就得確定,陳家那傀儡殘篇是從何處得來。”
言至于此,楚牧未再多言。
既然兵傀暗門非是長生宗所謀劃,那那的這個消息,于長生宗而言,無疑算是一大好機會。
畢竟,當年在天機島,陳家既然費勁心思要將兵傀構造剖析清楚,那就說明,陳家必然有再煉制新四階兵傀的安排。
這道暗門,只要陳家沒察覺,那就必然會延續到其他新煉制的四階兵傀之。
他甚至覺得,兵傀之中的那一道暗門,之所以一直未曾爆發,究其原因,估計就是在于此。
幕后黑手,恐怕就在等著陳家依葫蘆畫瓢煉制其他四階兵傀,準備來一波大的坐享其成。
而他那一道暗門之中的暗門
楚牧抿了抿嘴唇,默默等待著眼前這尊劍道元嬰的回應。
此時,徐凌天再問“據本座所知,陳家的這尊四階兵傀修復之事,是你全權主持的吧”
楚牧神色平靜“回稟前輩,正是晚輩全權主持。”
“既為你全權主持,他日兵傀若有異變,你恐怕也脫不開關系吧”
徐凌天笑了笑,一句調侃過后,卻是話鋒突轉“以你的謹慎,應該不會給自己留下這么大的禍端吧”
其語氣平淡,但似乎,又別有幾番深意。
“晚輩修復兵傀,修復方案乃陳家審定,修復兵傀之過程,乃是在陳家元嬰的親眼見證之下,也盡皆留影存檔,記錄在案。”
楚牧不卑不亢的解釋著,一言一語,皆是滴水不漏。
徐凌天再問“僅僅這些”
楚牧沉默一會,才有條不紊道“晚輩也留下了一點后手。”
“哈哈哈”
徐凌天爽朗一笑,似乎并沒有意外。
隨即,他也并未追問楚牧所言后手為何,而是話鋒一轉道“此番消息,于本宗而言,事關重大,當算你一大功”
“本宗向來有功必賞,你此行既為九天玄金而來,那拍賣會那枚九天玄金,本座替你拍下如何”
“晚輩謝前輩恩賜”
楚牧心中大定,躬身一拜之間,又一枚玉簡恭敬呈。
徐凌天衣袖一卷,玉簡便沒入其衣袖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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