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陳某倒要看看,你玄冥到底如何要了陳某的小命”
陳金圣依舊不緊不慢的自飲自酌,完全沒有在意玄冥老祖赤裸裸的威脅,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
這般態度,本是匯聚而來的玩味眼神,似也皆多了幾分打量之意。
此行霸州,陳家不過陳金圣一元嬰初期帶隊而來,一元嬰初期,是如何敢在此地大放厥詞的
轟
此刻,本是元嬰沖突的大戲開場,可就在此時,突有一陣轟鳴炸響,陣禁若漣漪蕩漾,緊接著,一陣陣轟鳴隆隆,就在這大殿之外,接連不斷炸響。
殿中眾元嬰大能面面相覷,神色明顯有些古怪。
有人在攻擊這座議事大殿的大陣
一道道略顯古怪的目光,透過陣禁看向了議事大殿之外,只見大殿門口。一白衣負劍的男子,正馭使劍光,不斷轟擊著大殿陣禁。
在一旁,數名霸刀盟弟子已是靠攏而來,但面對男子此舉,僅僅只是筑基境的霸刀盟弟子,又有些無可奈何,不敢過分阻攔。
很快,這一道道略顯古怪的目光,便定格在了坐在大殿左側首位的徐凌天這尊劍道元嬰身上。
父子皆劍修,一元嬰,一金丹,這顯然也不是什么秘密。
此時,徐凌天眉頭微皺,似有不解,又似有幾分憂慮,他抬手一抹,大殿陣禁散去,衣袖席卷,本還在攻擊著大陣的徐長青,便被卷入了大殿之中。
見狀,徐長青如釋重負,身化劍光,瞬息之間,便落在了徐凌天身側。
與此同時,一道急促的傳音,亦是于徐凌天耳邊響起。
“父親,此事有變,楚道友察覺到了,有超過十尊陳家的四階兵傀出現在了霸州城”
此言入耳,這一刻,徐凌天神色驟然冷冽,一身恐怖的的凌厲鋒銳瞬間迸發,劍氣縱橫,衣袍無風自動,巍峨大殿,在這股氣息之下,似都在顫抖不止。
眾元嬰神色劇變,皆是下意識警惕看向徐凌天。
此刻,劍鋒所向,亦是直接無視了在場元嬰,縱橫交錯之間,這一座巍峨聳立的議事大殿,亦是轟然倒塌。
徐凌天縱身一躍,至天穹懸浮,他手持劍鋒,環視四方,下一剎那,劍光如雨墜落,議事大殿四方,綿延樓閣殿宇相繼破碎。
土塵滾滾之間,一道道潛藏的陣禁脈絡,儼然已現痕跡,陣禁銘文縱橫交織,似乎已將城中央這一大片區域徹底籠罩。
此刻,似是因徐凌天的異常,本是隱而不現的陣禁銘文,再無絲毫掩飾,徹底顯露而出,將城中央這一片區域徹底封鎖籠罩。
此般動靜,縱使土塵滾滾,但對于在場眾元嬰而言,自然不可能察覺不到
一尊尊元嬰大能相繼沖天而起,懸于天穹,神念交織,查看著這般異變的痕跡。
至于這般痕跡意味著什么,此情此景,無疑是再清晰不過了。
“霸刀你好大的膽子”
“狼狽為奸,算計我等,你怕是活膩了”
“霸刀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陳金圣你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