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之下皆螻蟻應該說,是元嬰之下,皆螻蟻”
輕聲一嘆,楚牧略顯唏噓。
霸州這一場浩劫,縱使是元嬰大能,亦在算計之中,元嬰之下,那更是純粹的螻蟻。
縱使是看似高高在上的金丹,亦是如此。
各方勢力,再算上散修金丹,至少是十指之數以上的金丹修士,在陳家的這場布局之中,又有幾人幸存
至于金丹之下,滿城數十萬修士,以當時的那種局面,估計還真難有幸存者出現。
命如草芥,或許都難以形容霸州的這一場浩劫。
唏噓也只是片刻,很快,這些許的唏噓,便化為了難言的緊迫。
在這修仙界,弱者,本身就是原罪。
沒有任何道理可講
就如這次的霸州浩劫,數十萬修士皆為螻蟻,盡皆隕落,可這又能如何
無非就是讓人心動蕩一二,讓修仙界多了一件熱議之事。
一切的演變,必然還在在于最頂端的那幾尊元嬰,在于各勢力的紛爭。
至于那些因此隕落的底層修士,沒有人會在意。
就如路邊的野草一般,一茬接一茬,修仙界,最不缺的,就是這種野草。
楚牧指尖輕動,那一枚傳音令牌懸浮身前,源于常紅衣的數道傳音閃爍,他抬指一點,數道傳音隨即于他耳邊響起。
當最后一道傳音落下,楚牧懸著的心,也終于是放了下來。
他略顯沉吟,隨即數道傳音發出,稍稍安排過后,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眸光突現炙熱,他抬手一抹,一個巴掌大小的儲物袋,便懸于掌心。
儲物袋通體淡青,溫潤色澤通透,握于手中,輕飄飄的似空無一物。
儲物寶物雖是珍稀,但對于現如今的楚牧而言,顯然已經算不上什么難得之寶物。
但此刻,楚牧看向手心這個儲物袋的目光,卻是難掩炙熱。
這個儲物袋,于他而言,可就是真真正正的意外之喜
神識流轉,緩緩探入這枚儲物袋,其中之儲物空間,亦是隨之映入神識感知。
儲物空間并沒有太大,僅僅只是數丈大小的一個立體空間,空間里整理得頗為井井有條,數個書架排列于空間一側,書架上,則是整齊堆放著一枚枚晶瑩剔透的玉簡。
在空間另外一側,則是數十個木箱堆砌,木箱皆是靈木制成,銘刻著各類封存的陣禁。
木箱已盡皆被他打開,其中要么裝著整齊堆放的各品階靈石,要么就是一些丹藥器物。
這些,楚牧也僅僅只是掃了一眼,一切的注意,便瞬間定格在了最角落的兩個與眾不同的玉盒之中。
玉盒同樣也已經被打開,其中呈放之物,亦是極為清晰。
一朵恍若蓮花一般綻放的赤青火焰,一面約莫數尺大小的墨黑幡旗。
一火,一幡。
一青蓮地心火,一萬魂幡
楚牧如端詳至寶,絲絲縷縷的神識,繚繞于這兩件寶物周邊,一點一點感知端詳著。